刀间花语
飞行舰上安静,唐悯、尤理面前的悬浮小屏越弹越多,反观赵恒毅、艾琳靠在沙发上懒懒地打呵欠。
江天际半靠着舷窗,一道阴影落于身侧,他看向窗外。
凌空渺:“少爷,眼神给一下?”
这句话进一步说是挑衅,退一步说是调情,凌空渺把语气控制在中间,不上不下。
江天际转头:“哦,我以为你下了床就是凌总长了。”
没和他贫,凌空渺摸上他的后腰:“还好吗?”
今早起床,昨晚呈现出半死不活状态的人满血复活,穿衣洗漱动作一气呵成。
凌空渺问他有没有哪儿不舒服,江天际瞥他一眼,直接扶着二楼栏杆一跃而下,在客厅仰头看他。
“我只是擂台暂时输给你。”
凌空渺一身睡衣,慵懒地靠着扶手:“嗯嗯。”
“不过需要你再过来一趟,还需要上一遍药,还是说你更喜欢客厅?”
江天际没什么表情:“药给我,我自己来。”
“确实是你擅长的方面。”凌空渺礼貌询问,“我可以在一旁观摩吗,不太会,想学习一下。”
江天际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龙彻底不理人了,凌空渺身后的尾巴高高翘起,淡蓝色火焰划出一道道流萤似的痕迹。
“问第三遍了,我没那么脆弱。”舷窗外雪山的轮廓逐渐清晰,江天际蹭着凌空渺的肩膀,似笑非笑地凑近他的耳朵,“真心疼下次就让我好好表现。”
凌空渺侧头,鼻尖和他撞在一起:“好啊。”
今天他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,江天际却觉得他四周的温度比平时更冷。
带着潮水的咸湿,渗透进深处,是阳光晒不透的阴冷。
不冻人,却像黏人的泥沼。
“哔哔。”一条紧急通讯打断两人黏稠的气氛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凌空渺没有避讳,在众人猛然睁大的眼睛里低头亲了江天际一下,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。
“不是,他们?”赵恒毅沉寂了十秒,火烧屁股似的蹿起来,“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!”
卫江明同款愣神:“是啊,被举报了怎么办?”
“卫叔现在这是重点吗?重点是亲嘴啊,亲嘴。”
“没亲嘴,亲的额头。”叶陈述事实。
“我服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人尽量表现得平静,嘴唇不动含糊地争辩。
好在飞行舰停在悬浮台,江天际靠着的舷窗和他们有一段距离,众人如释重负地朝外走,脚下生风。
江天际没有立即归队,抵达雪山基地后先去了一趟洗手间,倒不是刻意避着人。
季严冬的消息弹出,没有多余的话,阴阳怪气地发了个一串表情,两个中指间夹着一枚戒指。
江天际直接拨了个通讯过去:“戒指到了?”
“嗯,你不在基地,人工智能跑到我这里来了。”季严冬补充,“放心,我都是戴着手套隔着外包拿的,不会污染你纯净的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