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际:“你和谁学的阴阳怪气,有点故人的缩影。”
“孙队说了点故事,我表现得很明显吗?”
江天际:“还好,和我看孙飞不爽差不多明显。”
“我怎么听着有我的事儿呢?”孙飞的声音由远及近,“白撮合你们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一听不对,果断挂掉通讯,江天际站在洗手台前挺淡定地洗手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孙飞嗤笑,两人走到休息区,一时无言。
“来一根?”
孙飞点了根烟,顺嘴问了声,原以为江天际会拒绝,没想到他伸出手从盒子里直接抽走一根,孙飞给他点火,烟草染上火星,丝丝缕缕的白雾浮动。
江天际动作娴熟,甚至可以说是老练,孙飞挑眉:“你还真是让人惊喜不断,冒昧问一句,你家那位知道你色彩纷呈的另一面吗?”
江天际:“我家那位是s级精神系,看见的比你感受到的精彩多了。”
“确定关系说话就是硬气。”孙飞轻“啧”一声,“听冬子说你定了戒指?”
孙飞和季严冬是不错的朋友,从小相识,后续季严冬离开后也一直保持着联系。
江天际颔首:“嗯。”
孙飞又点了根烟,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江天际:“等。”
孙飞:“等什么?”
江天际说:“等他和我告别。”
孙飞一怔,正想说些什么,江天际却打断他。
“我只要这个。”
等到那一天江天际会告诉他,恨不一定比爱长久。
孙飞许久没说话,一根烟了了,才笑了:“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。”
“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。”包括自己,曾经也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。
江天际指尖的烟燃到尽头,缓缓熄灭。
只有凌空渺的目光始终如一,江天际想到在希文要塞花店外,他第一次对着自己说。
“我以前也是那样看着你的。”
他忍不住想象白发少年曾经以透明状态站在自己身边的模样。
他会幼稚地丈量身高吗?
会像自己一样,在人群之外专注地看向某处吗?
凌空渺难以敞开心扉,但江天际知道最后一扇门里关着的是小白。
他最近很忙,承受着联邦高层的压力,凌空渺至多表露出疲惫,他的负面情绪、困扰,即使是江天际也无法触摸。
于公,凌空渺不惯着江天际,于私,江天际可以随意撒野。
凌空渺是江天际触目所及的风筝,是视野的方向、重心,但江天际手里的线太细,用力扯怕它彻底断裂,慢慢拉时间却不等人。
江天际的人生里没有小心翼翼的议题,他在最不擅长的领域遇到了最想留下的东西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