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爱情吗?是吧,又或许不是。
云澈闭上眼睛,一双手伸到沈玉妍面前。无论是痛还是别的是什么,只要是主人给的,她都可以接受。
只有这样,她才觉得活着是有意义的。
然而,预想中的痛意并没有到来,手心仅是一凉。
她睁开眼,却见那串手串正静静躺在自己掌心。
而主人以手撑颊,眸底一抹促狭的笑,你不是好奇吗?拿去看吧。
云澈愣住,眼眶蓦地有些发酸。
心计
沈玉妍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。
云澈便小狗似的走过来,挨着她手臂坐下。
想问什么?沈玉妍歪着脑袋,笑意轻浅,看在你最近还算乖的份上,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。
云澈眼睛陡然一亮,如同被拭去灰尘的月光石,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,漂亮极了。
她想要了解主人的一切。
不只是这串手串,主人的过去,喜好与厌恶所有的这些,她都想知道。
可若是只能问三个问题。
云澈小小声,手串,是谁送的?
沈玉妍回答得干脆,钟离影,或许我该说魔教教主?
云澈惊讶地啊了一声,她还以为会是姜素真或者其她相识的人,怎么也没想到,会是魔教教主。
沈玉妍道:当初我与你说,要借婚礼引某人现身,这人便是她。
云澈轻眨了眨眼睛,原来这手串来自主人的仇人,只是不知究竟是怎样的冤仇,难道主人的亲人曾死于魔修之手?
可若真是仇敌之物,又为何会被主人收下?莫非是情仇?想不明白的事情,反而越来越多了。
沈玉妍见她微皱眉头,只是低吟不语,不禁轻笑道:这手串你拿着吧,改日寻个可靠的人,把手串和婚礼请柬一并送到魔族去。
云澈脱口而出,为又及时收声。
沈玉妍见她欲言又止,心中颇觉有趣,凑近了,低声道:还有两个问题呢,你不要问我和这位魔教教主的事吗?
不料云澈却摇了摇头,神色认真地看着她,主人方才与白宗主说,前世废我灵根的痛是指什么?
沈玉妍怔住,原来这话她听见了吗?
入世为劫,每一世轮回的记忆都会刻入神魂。求而不得的爱,遭人背叛的恨,含冤而死的怨愤纵使是神明,也会被执念反复纠缠,心魔入骨,生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怨恨,以致性情大变。一旦深陷其中无法自拔,甚至可能神格破碎,就此陨落。
所以,她报复姜素真白妩清等人,并非只是为了泄恨,更重要的是借此斩断执念,了结这段前世的因果。
至于对方因此对她执念入骨,那便是她们自己的劫数,与她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