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逼紧了,就会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,露出这样惴惴不安的神色,然后再让我心软。”
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
他……生气了?
牧野脸色苍白,目光颤动,手指在他衣领上攥紧。
修剪整齐的指甲贴着单薄轻盈的丝绸布料,在他肩颈留下印痕,像是要直直抓到五条悟心里去。
“但牧野酱知道的吧——”他眉梢轻轻扬起来:“我本质上可是个很冷酷的人。”
台灯的光投过来,在墙上打出两道暗影,一道死死笼罩着另一道。
五条悟的双腿徐徐收拢了一点,牧野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他肌肉线条的起伏。
轻而易举,牢牢锁住牧野的双腿。
牧野背脊涌上凉意。
“是想挑战一下吗——我会忍耐到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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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野顿住了。
五条悟低头,慢条斯理地盯着她。
她被迫直视他,眼睫在打着颤,大气不敢出的样子,似乎完全没有要挣扎的打算。
大概是已经准备妥协了吧。
五条悟这样想着,心情终于畅快了一丁点。
“骗子。”
他顿了一下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……什么?”
他恍惚了一瞬间。
回过神来时,牧野脸上的胆怯几乎完全消失了,紧紧抿唇,瞪着他。
“你只是……一直在说冠冕堂皇的谎话而已。”
牧野的头轻微挣扎了一下,但还是动弹不得。
她神情中的抵触更明显了。
但五条悟不是故意的——他只是暂时有点僵硬。
“你说你在忍耐,你说你总是为我心软……”牧野强压住恐惧感,不愿退让:“但你一直以来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啊?”
“我明明没有罪,却把我列为通缉犯、用无量空处让我昏迷。”
“在审判室里捆住我,逼我和你立下束缚。”她顿了一下。
还是很莫名其妙的那种。
“说什么都是你的错,说我想要补偿就尽管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