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唇无意识地动了动,气势略微降下去。
“但是现在呢?”
委屈涌上心头,牧野咽下喉中冒出头的畏惧,直瞪着他的眼睛:“又忽然说什么你是个‘冷酷’的人、忍了很久了,一副我不配合就要和我清算的架势。”
“……我又不是拒绝了你,我只是想明天再说而已,这都不可以吗?”
她的眼眶又开始发热。
混蛋。
最近怎么变得越来越脆弱了,烦死了。
“你真的有在忍耐吗?你忍到哪里去了啊?又心软在哪里啊?”
她抵住他肩膀,不甘地挣扎了一下,腰肢在五条悟钳制下的扭动微不可察。
“那你直说好了,我究竟是错在哪里了,要被你这样……这样胁迫啊?”
对着他沉潭般的表情,她气势汹汹地发泄了个干净。
甚至觉得有点缺氧,不自觉开始大口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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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那不如把不满都控诉出来好了。
牧野眼一闭心一横,把心中愤懑都吐了出来。
在漫长的安静中,迟来的恐惧和不安漫上脊背。
……不会完全激怒他了吧?
她眼皮微微掀起一点,试图窥探五条悟的神色。
那家伙却看起来毫无波澜,像尊雕塑。
湿发上的水不知不觉染湿了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,他的眼睫上也挂上两三滴水珠,目光便更潋滟好看。
他一瞬不眨地盯着她。
牧野察觉自己后颈和腰上的手在收紧。
她浑身冒出鸡皮疙瘩,头顶的刀仿佛在缓缓落下。
片刻后,力道却又缓缓减轻。
什么……什么意思啊?
她试探性地朝后退,夹住她的大腿还是纹丝不动。
“……”牧野竖起眉毛。
她愣了一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