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情不自觉变得凝重:“一个称自己为‘k’的暗堕审神者从暗中出现,并以他的武力值威慑我——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这对牧野来说分明是个离奇的大事件,她也期待五条悟神色和她一起变得严肃。
但那家伙仍然只是毫无波动地托腮注视她,一副“跟他何干”的样子。
牧野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,清了清嗓子。
五条悟“啊”了一声,体贴地起身,给她添水。
牧野:“……谢谢。”
总觉得五条悟这反应很古怪。
牧野抿了一口水,继续讲下去。
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曾经在咒术世界暗堕的审神者已经受到了制裁,并未继续潜逃于咒术世界中。再结合乙骨同学对羂索记忆的陈述——”
“那个叫作‘k’的家伙大概率并非审神者,而是羂索。”
牧野觉得讲到这里就差不多了:“这是全部的前情。”
她在五条悟诡异的平静中有点忐忑:“……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五条悟正托着腮,神情专注,目光落在桌面上,看来应该是在消化牧野给出的情报。
怎么……反应速度会这么慢呢?
本来应该这么平静吗?
是她……过分紧张了吗?
她尚感到茫然,对面的五条悟终于动了一下。
他不疾不徐地从衣兜里掏出了……手机。
牧野:……
“啊,抱歉抱歉。”五条悟修长手指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按动,语调轻快:“紧急回复短信。”
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吧。牧野心下一松。
五条悟这稀松平常的模样,令她内心隐隐的负担感荡然无存。
看来把这些事原原本本地讲出来……其实也没有多可怕。
大概是因为在原生世界里,那个十八岁的五条悟对“另一个他”的存在太过于抵触,甚至为此勃然发怒,搞得她害怕眼前这个五条悟也会是这种反应。
被困在墙角动弹不得的画面浮现眼前,耳边恍惚响起含着隐怒的呼吸声。牧野滞了滞,晃了晃脑袋。
好吧……应该是她想多了。
二十八岁的他,显然要成熟得多。
啪嗒。
五条悟搁下手机,目光流畅朝牧野转过来。
“ok,我听得差不多了。”他轻快地说:“虽然我的脑袋很好使,消化起来挺快的,但是……果然还是有一些问题想问呢。”
……一定要这么见缝插针地臭屁一下吗?牧野死鱼眼:“你问吧。”
五条悟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,首先是发出了感慨:
“哇……特级咒术师呢,不过也不奇怪。牧野酱如果能随便使用自己‘审神者’的力量,确实还挺够看的。”
牧野:“……谢谢五条先生的肯定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