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在发颤。
衬衫彻底松垮着垂落,被刀尖轻轻滑过的肌肤拂起层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凉意。
最后一颗纽扣落在地面,砸出裁决似的一声。
在巨大的畏惧与没有反抗余地的绝路面前,鬼舞辻无惨终于舍得开口。
“刀……刀柄。”
他哑着声音,逐字逐句挤出回答。
正要继续落在裤腰纽扣上的刀尖停住。
在鬼舞辻无惨暗地里的大松口气中,那柄该死的日轮刀终于被挪开,收进刀鞘里。
接着,那柄刀被调转过来,反握在五指间,将刀柄那处递到鬼舞辻无惨的嘴旁,甚至贴心的碰了一碰,示意他注意位置。
“开始吧。”
那道好似恶魔的声音微笑着,自黑暗的上空清晰传来。
“这可是为了你好,不让自己等会受太多罪。”
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。
隐忍着内心巨大耻辱、正缓慢张口的鬼舞辻无惨同样能领悟到话外之意,瞬间仰起脑袋,不可置信出声。
“你答应过我,只要做出选择就……!”
“只是顺序的区别而已。”
羽原雅之微微眯起眼眸,嗓音丝滑柔和,却只令对方颤得更厉害,“我有说过‘你可以不做’这种承诺吗?”
从头到尾,他就没有与鬼舞辻无惨做交易。
他只是单方面决定了要施加给对方的惩罚。
彻底的,严苛的,不容置喙的。
鬼舞辻无惨也逐渐明白了这点。他没有选择的权力。
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,从未真正锻炼过的身体也没办法很好的保持平衡,导致重新去找刀柄的位置时,身体往前探得太厉害,险些栽了一下。
羽原雅之始终微微笑着旁观,看他终于凑了过来,压抑着心底翻涌的巨大耻辱,缓慢张口,令那点殷红迅速扩大,又缓慢消失。
这柄刀是羽原雅之用自己的血肉锻造而成,自然也没有用棉绳缠起的柄卷,通体是光滑的,带有一点冷硬的触感。
也属于羽原雅之身体的一部分,能感知到刀身传来的任何反馈。
柔软的、湿润的、又有着比人体更高一些的温度,极为不甘心地,一点一点将刀柄彻底容纳进去。
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,实在新奇。
羽原雅之握住同样用自己血肉打造出的刀鞘部分,忽然往前送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