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唔!!”
耳边传来清晰的一声闷闷干呕,带着明显的咳嗽。
这个鬼舞辻无惨可不是副本外的无惨,从来没有让外来的异物以这种方式触碰到咽喉深处。
因此,他的咽射反应也格外剧烈,肌肉痉挛着绞紧,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将下巴染得湿漉漉一片晶莹。
也由于这份从未做出过的耻辱行为,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战栗得尤其厉害,恨意与怒火几乎席卷了整个大脑,烧得他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挤出难以抑制的咕噜声响,似乎被什么呛得厉害。
而他的身体,也在迅速升温。
羽原雅之不会让他用慢吞吞的动作敷衍过去,主动掌控节奏,直到对方无法忍耐为止。
【缚狱】的咒法持续生效,这柄刀也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那么理所当然,只要他不主动解释,鬼舞辻无惨永远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只是做出如此耻辱的行为,身体却如烧开的蒸汽在锅顶沸腾,无法遏制地感到灼烫般的疼痛——
并进一步化作兴奋。
他的身体到哪种程度会发生哪种反应,羽原雅之再了解不过。
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一些,他让那点呼吸变得忽轻忽重,忽而急促,忽而停滞;其中又夹杂着咽不下去的闷咳,以及极度抗拒下听起来倒更像是期待的呜咽。
“话说回来,我看见你给十二鬼月的眼睛里写了字啊。”
羽原雅之没有在意他的挣扎与渴望,而是漫不经心地提起另一个话题。
“你虽然不肯承认,但果然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?只是没有人敢这样对你,才会施加到其他人身体上。”
他指的是副本外的无惨,虹膜里被强行刻下了雅之这个名字。
眼前这个无惨,理应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。
被蒙住眼睛的他无法瞪向羽原雅之,也依旧表现出了极度的愤怒,以至于后者都能感知到刀柄上传来被牙齿咬合的恨恨反馈。
真是的,不愧是副本里没有被他管教过的无惨,连牙齿都学不会好好收起来。
他抽出刀柄,换来鬼舞辻无惨泄力般的垂下脑袋,如同溺水太久后终于被救上岸的濒死旅人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
但很快,他察觉到有指尖触碰到西装裤的布料,亲自动手,慢条斯理的解开那枚纽扣。
“等等,这里,不行……!”
鬼舞辻无惨嗓音沙哑,想拼命闪躲也做不到,被咒法牢牢钉在原地,只好尝试与这个变态摆事实,希望能让他也有所顾虑。
“这里是…鸣女的无限城……她能…感知到这片空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便被另一只手抚上了面颊,又用拇指去摩挲那开合间仍旧晶莹艳红的唇瓣,似乎在怜惜一样沾上污斑的珍宝。
“你是在威胁我吗,亲爱的?”
往日总是我行我素到极点的鬼舞辻无惨,遇到了更加不讲道理的羽原雅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