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是神舆出巡,浩浩荡荡的队伍会一直打鼓造势,不停喊着口号,从神社一直走到城下町的市坊那里去,再沿另一条街道返回。
围观的人群也会跟着从神社离开,亦步亦趋跟着豪华精美的神舆,完成整个祭典流程。
后续还有夜市与烟花,能一直闹到后半夜,官府都不会限制他们行动。
这可是一年里除去过新年以外,最热闹也最盛大的祭典,所有人都兴奋极了。
只有一人例外。
当大家开始顺着挪动的神舆与人流挪动时,羽原雅之也抬脚打算跟着。
他刚动身,衣袖就被一只抬起的手抓住。
在如此喧闹的地方,金铃的响声早就被淹没,哪怕做出再大动作,也没有人会在意这里发出的动静。
“怎么了?”
羽原雅之停下脚步,侧过身看着站在原地不肯挪动半步的无惨。
他的语气自然是温和的,还带着看似十分包容的柔软笑意,好似处处都在为他的妻子体贴着想。
“累了吗,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会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忍无可忍出手拽住他衣袖的鬼舞辻无惨紧咬牙齿,拟态成功人类的幽深红瞳暗沉沉瞪着他,却说不出哪怕半个字。
他没办法开口骂面前这个恶劣的混蛋,半个音节也吐不出来。
压在红绳上的喉结不停在颤动着,只能将泛滥分泌的唾液一次又一次往下吞咽。
鬼舞辻无惨很清楚自己目前身体的状况,但凡他开口——哪怕只说一个字——更多的闷喘就要一齐漏出来,连带绷紧的表情也会瞬间崩塌,糟糕得不成模样。
粗糙的麻绳在一点点绞紧他。
仿若蜘蛛精心编织的网,上面绑着无数把细细密密的软针,只需要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勒紧在冷白的肌肤上,就可以在稍微变动一点姿势时,立刻体会到被无数针尖似的麻痒直往骨髓钻的难忍刺激。
这根本不是多走几步就能适应的问题……!
最后一个绳结没入在衣摆深处,被羽原雅之仔细打理漂亮的鬼舞辻无惨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。
但他只刚抬高手,却在下一个瞬间骤然弓起了腰。
极为猝不及防的连锁反应,令无惨根本没来得及做好心理防备,鼻腔里本能溢出一点微哑且甜腻的低吟。
保持着四肢趴跪在地的姿势不敢变,那双梅红鬼瞳难以置信的微微颤动,似乎难以接受自己方才暴露给羽原雅之的丢脸反应。
打量自己杰作的某人,也略带惊讶的露出笑意。
“还是第一次听你发出这样的声音,这不是很会引诱我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鬼舞辻无惨不是很想搭理这个花样繁多的变态。
他依然用手撑住身体不动,缓慢平复颤抖着压抑下去的呼吸,在努力适应这股陌生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