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羽原雅之偏偏还要再次提醒想要怒而离开、又为了谋划而不得不钉在原地气闷的无惨。
“亲爱的,虽然我知道你向来喘得很好听,但等会出门后,你就得克制些了。我不太希望别人也听见。”
鬼舞辻无惨:“…………”
不想被别人听见,倒是别让他以如此耻辱的打扮出门……!!
华贵的小袖与打卦依然穿在他身上,但最内层的里衣下没有裈——这原本也无妨,平民家的大多女子也未必会穿。
但对鬼舞辻无惨而言,一节一节勒紧的红绳如同某种吐着舌信的狡猾毒蛇。
好似将他当成了树木那般,自脚踝开始优雅地蜿蜒,缠绕,用足够的身长一路攀爬至脖颈后才缓慢收力,勒紧这具漂亮无暇的躯体,如同绞住了它唯一看中的猎物。
而那淡淡散发出的稀血香气,更是令它的存在感变得极其鲜明而强烈。
更别提,羽原雅之还发动【缚狱】咒法,将它的控制程度将到最低,但又不允许它完全不存在。
于是,只是踉跄站起身的功夫,鬼舞辻无惨便迅速变得很饿很饿,唾液吞咽个不停,身体一直在轻微打颤。
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更厉害了,又被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呼吸,努力压制了回去。
唯一值得高兴的是,他原本还应该露出更糟糕的反应,但有一截红绳牢牢压着,反而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但这点,在接下来的路途中,只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。
今天是羽神祭,羽原雅之早早就关门歇业,让狛治他们随便去玩,费用全部由他包了。
但无惨,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。
即使他尽力想要让自己的体态保持如同以往那般的稳而优雅。
脊背挺直,双手交叠在身前,目光直视前方,穿着木屐的步伐迈得小且轻。
以上几点,他只维持了从房间走到神社半途的距离。
越接近羽神神社,鬼舞辻无惨的走路速度就变得越慢。
甚至其中有那么几步,不仅重心不稳到需要羽原雅之扶他一把,木屐落地时更是带出几分压制不下去的颤。
鬓角沁出细密难耐的汗,小口呼出的每次吐息都混着焦躁的灼热;腹中的强烈饥饿在促使他必须做出些什么,但被濡湿的粗糙绳结却在嘲笑他的屈服。
如果鬼舞辻无惨不是愈合能力太强的鬼,他甚至要怀疑自己的肌肤是不是早已被磨出了暧昧的红痕,代替那截能被取下的麻绳,牢牢刻印在他的身体深处。
在格外长的这条路上,一次又一次,一次再一次。
磨出的红痕浮现又消退,消退又浮现,每一步都仿佛在经受着某种刑罚,逼他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逼近糟糕的极限。
途中,鬼舞辻无惨不得不数次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缓和许久,才让自己不至于给出更丢脸的反应。
羽原雅之微笑着,纵容了他的耍巧。
鬼舞辻无惨就这么跟着羽原雅之慢吞吞蹭到神社里,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能站着休息到结束,却在没过多久时间后,就被告知自己竟然又要离开这座神社,走上更长的一段路。
他再也忍不下去,终于伸出手拽住羽原雅之的衣袖。
然而,这个慌张下幅度颇大的动作,忘记了他还有不可受到太多刺激的周身束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