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红绳骤然拉紧的刺激导致他身体重心晃了片刻,出于本能的趔趄几步试图站稳时,却又因这更大幅度的动作,连带牵扯着肌肉骤然僵硬片刻,导致这一补救失败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直接且剧烈的,迎来了表情瞬间的空白。
“!!!”
全身都受到限制的鬼舞辻无惨,由一处引发出的连锁反应是一系列的。
于是,原本因为不想再承受可怖刺激而做出的阻止行动,反过来更深地影响到了身体,足以令它在安静许久后的连串爆发中,彻底走向失控。
“不……呜…!”
鬼舞辻无惨维持着跌坐在地上的狼狈姿势,整个人仿佛被时间暂停了动作。
好一会儿,他都没有再动,也没有尝试着重新站起身。
自然,不是他不想起来。
当阵阵鼓声与吆喝离开神社后,拥挤的人流同样走得差不多了。
再加上羽原雅之与鬼舞辻无惨站的又比较靠近角落,偶尔有几个注意到这边动静的,哪怕惊艳于其中那位黑发红眸女子的样貌,也因为神舆的离开而不得不赶紧追上去,没空多停留片刻。
因此,他们没有察觉到这位女子正颤抖弓起的双肩、衣襟下剧烈起伏的胸口、抿紧嘴唇却依然止不住的低喘,以及浅浅弥漫在二人间的暧昧气味。
他们同样也看不见在垂落的宽大衣袍下,纤长冷白的五指撑在地面,指节用力攥得发白。
好似这样就能抵御在那瞬间的冲击中,大脑被迫卷成空白一片的雪花风暴。
太…超过了……
好半晌,无惨才从失神的目光中缓慢回过来。
呼吸还有些不稳,好在其余的强烈反应终于开始自余韵里消退,仅剩下依然束缚着躯体的、漫长而细碎的隐秘捻磨。
刚抬起眼,便看见饶有兴味朝他望过来的幽深眼眸。
这个轻松将他逼到崩溃的始作俑者,却总是摆出一副很喜欢看他失态的模样,一定要他彻底撑不住才肯收手。
今晚……今晚的话……如果,在外面………
鬼舞辻无惨立刻截断思绪,试图用吞咽掩盖方才升起的念头时,才发现他的喉咙干渴得厉害。
被红绳紧缚的脖颈上,喉结依然滚动,却不是为了咽下分泌的唾液,而是填补这份焦躁的空虚——血液,或者别的,什么都好。
他变得更饿了。
羽原雅之终于半跪下身,做出要扶人起来的姿势,却借此与他轻轻咬耳朵,嗓音里满是促狭笑意。
“我的月姬,你怎么反而就这样把自己逼上了绝路?”
:原本永不可言说的那颗心
高耸奢华的神舆被数位轿夫抬着,摇摇晃晃地离开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