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永远在口头上说着“爱”,却只愿意掌控他、规训他的混蛋。
终于在此刻,对他暴露出了另一面。
——原来你也会生气,原来你也会不想要我杀死你。
——你开始沦陷了。
肌肉仍处于微微痉挛的状态,依然被蒙在黑暗里的鬼舞辻无惨笑声低哑,却变得愈发明显。
即使一开始的谋划失败,他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趾高气昂,如同打出绝地反击的骄傲将军。
如此、如此漫长的相处时间里,他终于逼出了羽原雅之再也藏不下去的、如此真实的负面情绪。
“…………”
羽原雅之看着这只突然神气到恨不得高高翘起尾巴的恶猫,那点刚浮起的怒意顿时被好笑取代。
他更靠近鬼舞辻无惨了些,指尖捻起滚落在对方膝盖旁的一颗晶莹珍珠。
这些都是从无惨惯常爱用的珍珠发饰上拆出来的,呈现出极其罕见的淡金光泽,据说被称为“海女之泪”,一颗就价值普通武士的大半年口粮。
但在羽原雅之的手中,它还有更特殊的用途。
“……呃嗯…!”
猝不及防的冰凉异物侵入感,令鬼舞辻无惨条件反射挺起胸膛,吐出半截来不及彻底压抑的闷哼。
“你好像很得意自己变成了我的软肋——嗯,虽说我也不讨厌这点。”
羽原雅之开口。
“不过,鉴于你的不配合,让我们再来一次。”
“不……唔!”
再磋磨一次他的意志,让他只能狼狈大口呼吸着,生理性的泪水浸透蒙眼的腰带,又顺着本就已湿漉漉的面颊往下滑落。
脑袋被五指扣着往低处按,拇指卡着殷红唇瓣被迫张开,撑满。
舌根与咽喉被粗暴地彻底碾过,压制任何试图泛起的干呕与吞咽。
闷闷的呜咽声一并被堵在喉咙深处,五指挣扎着想要摆脱窒息的境地,被咒法控制的身体早已违背本心地极度兴奋起来,想要被填满迅速抬升的渴求食欲。
强迫变成不甘不愿的半主动,鬼舞辻无惨的大脑被搅得昏沉。
对异物的不适感也在逐渐习惯后,迅速降低。
但随之而来的,是愈发难以保持清醒的意识,以及更加狼狈的失态。
哪怕身为鬼的他从外表看上去与人类无异,并不会因为区区窒息而死亡;但呼吸受阻所带来的挣扎,是身为人类时期就印刻在本能里的求生欲,完全压制不下去。
好在,羽原雅之还没有那么过分,不会偏要鬼舞辻无惨挑战自己的生存极限。
他清楚对方一贯极度害怕死亡降临,而过往经历所带来的残酷阴影,让窒息可以算是他极其厌恶的体验之一。
在又一次大口汲取新鲜空气的喘息中,羽原雅之悄无声息地发动了【云无情】。
“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