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植入的幻觉令鬼舞辻无惨绷紧身体,粗糙的麻绳磨得横梁也跟着吱呀作响,被强行榨出的极限令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滴滴答答的声音到处都是。
直到最后一颗珍珠再次砸落在地板,他都没能立刻回过神。
而这次,羽原雅之特意用拇指拭去他唇边没有舔干净的那一点点白,才微笑着开口。
“月彦,”他特意喊出无惨的真名,“回答我刚才的问题。”
接收到内容,掌心下的这具躯体微微动了片刻。
“………”
又僵持了片刻,没能抵御住【强制回答】这个咒法效果的鬼舞辻无惨,终于开口。
“为了让你……失去信仰……”
虚弱,沙哑,吐出的音节还透着明显的颤。
但在咒法的加持下,鬼舞辻无惨没有办法再像刚才那般,硬倔着不肯坦诚回答。
“你亲口说……自己会因为那些信仰……不老不死……成为真正的【神】……”
鬼舞辻无惨的语气飘忽,被解开的腰带下,睫羽凝着细密的泪珠。
那目光也是涣散的,眼睑半睁半闭间虚虚落在半空,没有明确的焦点。
唯一不同的是,相比羽原雅之刚来见他的时候,此刻的梅红鬼瞳深处早已浮现【雅】【之】这两个清晰的字,仿佛在反复的折腾中,已彻底失去了藏起它的气力。
“我不接受……一个失去自我的家伙……继续待在我的身边……”
羽止天司命,并不是羽原雅之。
如果要眼睁睁看着羽原雅之被彻底的神性占据,成为高天原上的神明。
鬼舞辻无惨宁肯就在这里不计代价的削弱他,将他变成鬼,从神坛上将他彻底拖到地面,用更决绝的手段,完全占有他口口声声说出的那份【爱】。
——这就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听完鬼舞辻无惨在咒法强制要求下终于说出口的真心话,羽原雅之笑了。
“……还真是蛮不讲理啊,你。”
说着批评似的话语,他的情绪却变得愉悦,又再次用拇指亲昵地抹去对方那面颊滑落的生理性泪痕,惹来低垂睫羽的无意识颤动。
【云无情】还在发动中,无惨的大脑空茫,只能回答羽原雅之的问题,无法对他的话语做出更多的反应。
等咒法结束后,他也不会记得羽原雅之问过的内容。
用来逼某位鬼王说出真心话,很好用。
“在很早以前,我就说过一次了,看来你那时候没有认真听。”
羽原雅之微笑着,以神明赐福的姿态,吻上鬼舞辻无惨因艰难忍受而紧紧蹙起的眉心。
“虽然你等会还是会忘记,不过,要我说多少遍给你听也没关系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