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任是渣审,不算。第二任只存在了一天,不算。第三任是带着任务来的,也不算。
仔细想想,第四任也是能成为他们心目中的首任审神者的。
他们肯定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,唉,自己多温和多细心啊,连这种问题都先想好了。
庭内一片寂静。
半晌,笑面青江带着一丝暧昧的微笑:“那……不让我们叫阿鲁基的话,那就……狗修金撒嘛?”
程柚穗喝着的水差点没有喷出来,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笑面青江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这……这不是意思完全没变吗!
甚至变得更加不对劲起来了啊!
“欸?也不想嘛?”三日月宗近顺势跟上,微笑道,“master?努兮撒嘛?……”
三日月宗近似乎还要说些什么,但是被程柚穗打断:“好了好了,不要说了。”
她生怕接下来会再说一些自己小心脏受不了的事情,摆手:“随便你们吧。”
程柚穗想:她才懒得管他们呢,不就是一个称呼嘛,不能说明什么的。
程柚穗抬头望天,长叹。
整顿本丸称呼计划,就此宣告失败。
烛台切光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伊达组的部屋宽阔,他在搬进来的时候依稀还能看到鹤先生他们的生活痕迹。
浴室里放了一半的水,还有桌子上散落的鹤先生恶作剧用的小道具。
他站在门口定定看了许久,没有去问三日月鹤先生他们的消息,只是默默地把他们的东西一一收好,躺在明显给自己留的床上。
无非是那些经典暗堕本丸里会发生的事情罢了……
可恶。还是好在意。
烛台切叹了一口气,深色的发丝陷在柔软的枕头里。
他们或许在自己来之前就满怀期待地迎接他,因为他从柜子里翻出好几身和自身尺寸相符的内番服。
烛台切光忠又翻了一个身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眼睛上,有些刺眼。
他只好转过身去,手臂搭在眼睛上面,眼前又无端浮现了审神者的脸。
不行不行,烛台切光忠猛然坐起身。
上次主君说要打牌,一定是表面上不方便直接指定他,这才用了这么一个委婉的方式,希望他赢,然后借着培训的机会向时政求救。
而他辜负了主君的期待,导致压切长谷部成了笑到最后的赢家。
主君那么柔弱的女孩子,一个人被绑架到这里,肯定会非常无助害怕的吧。
烛台切光忠想着,打开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天守阁外。
天守阁的灯还亮着,结界依旧是打开的状态,大家都知道审神者睡得比较晚,从烛台切到来后,他还有意在厨房里留下一点宵夜,以免主君饿了吃不到东西。
只不过这事和主君说过后,也没见她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