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他抬手敲门:“主君,您睡了吗?”
屋里似乎噼里啪啦一阵响,还有一个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“主君,您怎么了?”烛台切光忠意识到他可能吓到审神者了,犹豫片刻还是在门口站着询问道。
半晌过后,里屋的人回道:“没有,是烛台切吗?这么晚了,你有事吗?”
“是我,主君,请问我可以进来吗?”
屋里的程柚穗刚刚还在刷论坛,结果听到有人出声,吓得掉在地上扭到了腰,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,偏偏不敢发出什么叫声。
听到外面烛台切的问话,她心里边暗骂边揉腰,缓了很久才又开口。
“进来吧。”
待烛台切进来时,就看到程柚穗姿势不自然地坐在榻上。
“您方才……?”
程柚穗打断他:“啊,看来结界又失灵了。”
她自顾自地升起结界,然后用着温和的语气问他:“这么晚了,烛台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烛台切光忠被她带进话题里,他和程柚穗离得很远,几乎是一个在南,一个在北,但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映入程柚穗的耳朵里:
“您是打算在时政培训的时候逃的吧?”烛台切低下了些头,声音听起来也有点紧绷,“真是抱歉,我拖了您的后腿……”
“就算是之前被虐待的付丧神,也没有理由囚禁无辜的人的!”他又蓦然抬起头来,眼神中满是坚定,“我一定会救您出来的!”
程柚穗:“哈?”
她瞬间觉得腰也不疼了,琢磨了一下对方的话,发现被囚禁的居然是自己。
虽然说之前他们确实想这么做,但起码现在他们是平等关系。
但仔细想想,还是觉得好离谱,为什么烛台切会先入为主觉得她被囚禁了呢?
程柚穗摸摸下巴,语气有些古怪:“你是说我被囚禁了吗?”
烛台切一顿,他感到事情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复杂。
“那您不接受我们靠近……?”
程柚穗思考了一下,觉得这个缺点就算被他们知道了,他们也没办法针对她。
总不能故意凑她跟前恶心她吧,那自己吐他们一脸,这不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么。
“我恐男啊。”她道,“只要成年男性接近我一米之内,我就浑身恶心。”
烛台切深吸一口气:“那您上次难受说事后都这样……”
程柚穗努力会想起他说的是哪回事,莫名其妙:“喝酒喝多了,难道不都这样吗?”
烛台切脸色更加不好:“听大和守殿说您之前是能走的,但被追回来了了……”
“你到底在想什么啊,他的原话真的是这样吗?”程柚穗扶额,把事情和他完完整整解释了一遍。
最后烛台切走的时候脸黑的和锅底一样。
直到第二天做饭的时候,整个人还是精神恍恍惚惚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