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应该先问我,为什么没有中毒吗?”
柳文彩冷哼一声,“你根本没有喝那甲鱼汤,当然不会中毒。”
朱琳琳猛然想起那一挠,心中恍然大悟。
“陈师弟,原来你挠我,是让我不要喝?”
陈凡叹了一口气,一脸的无辜样。
“那要不然呢?像我这么老实的人,难道还会骚扰你不成?”
再说了,我即便是骚扰,也是在飞船上,而不是在桌子上。
朱琳琳咬咬嘴唇,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自以为是了。
可自己的姿色的确足以让任何人做出这种举动。
陈凡见着她如此,安慰道:“朱师姐,不过没关系,你今天不会死的。”
朱琳琳微微笑笑。
陈凡是没中毒,可那又如何。
一个连她都没有发现的人,修为至少在筑基后期。
而自己这个师弟,才刚刚筑基成功。
“陈师弟,谢谢你。可是你打不过他的。”
陈凡不答,而是看向柳文彩。
“喂,我说你这只死老鼠,怎么这么傻呢?”
“哎,难不怪胡杏儿打死也不跟你!是我,我也不跟。”
“从头到尾,傻得跟头驴一样,一点警觉性都没有!”
柳文彩这下终于反应了过来,用指甲掐住朱琳琳的脖子。
“陈凡,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?”
陈凡长舒一口气,“这剧情终于对了。”
“很简单,是杏儿姑娘告诉我的。”
柳文彩眼睛一转,不自然就看向了那床一眼,又猛然看向陈凡。
“不可能,她已经死了,不可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。”
陈凡拿出了之前骗来的镯子,轻声吟了一句诗。
“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。”
“哎,杏儿姑娘,你与柳文彩情深意重,天也在帮你呀,遇到我这种心细如发的神探来接这个任务。”
陈凡不要皮不要脸地夸了自己一句,又看向朱琳琳。
“朱师姐,你还记得我白天给你说过的话吗?”
朱琳琳想点头,却觉脖子疼,只能回道:“我记得,你说这镯子是爱。”
“我当时想不明白胡杏儿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我现在想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