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杏儿姑娘就是要用镯子来表达对柳文彩的爱,同时还要用这份爱,告诉我们,现在这个柳文彩根本不是柳文彩。”
“朱师姐,聪明!”
陈凡给朱琳琳点了一个赞,看向假柳文彩。
“老鼠精,所以你只能变成柳文彩的样子,却永远无法变成杏儿姑娘心中的丈夫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在你第一次变成柳文彩的晚上,她就发现了不对。”
“可是她想着丈夫和儿子都在你手上,只能假意顺从于你,以求换得他们的平安。”
“但你并不满足这一切,而是想要彻底取代柳文彩。”
“可杀人是犯法的,而这个人还是真的柳文彩,势必会引起官府重视。”
“于是,你便家暴胡杏儿,以让她和你假扮的柳文彩和离,之后你便可以趁虚而入。”
“可你没想到的是,杏儿姑娘与柳文彩情深义重,又知你之事,根本不上你的当。”
“她还趁你不注意,找了个机会,出去用镯子给真的柳文彩传递信息。”
“只可惜真的柳文彩急于见久日未见的娘子,回家心切,忘记了镯子的事。”
“当日,你见他回来,便将其打晕关押,然后再迷晕杏儿姑娘,造成其假死。”
“等到我二人一来,你便设计害死我二人之中一人。”
“等我们死后,你便放出真的柳文彩,并将其杀死,做成与朱师姐同归于尽的样子。”
“如此一来,柳文彩杀仙之名坐实,杏儿姑娘心灰意冷,而你又是与柳文彩长得唯一相像之人。”
“久而久之,你自然就能得到她的心了。”
假柳文彩听完,愣在那一动不动,感觉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被拔光了,冷得全身不由发抖。
他惊讶地看着陈凡,感觉这人的脑子就不正常。
“你就仅凭一个镯子,便推断出了这一切?”
陈凡把玩着镯子,“差不多吧。但我能确实这事,还是因为老赵讲的老鼠精吃指甲的故事。”
“我像朱师姐求证过后,便肯定你就是那种吃了别人指甲,就能变成别人的拟人鼠!”
朱琳琳一下子反应过来,“陈师弟,原来之前,你不是对我放电。”
陈凡也表示很无奈,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不是那种花心男人。”
因为我只是大爱。
朱琳琳心中又是一阵懊悔,同时还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。
别人陈凡明明在提醒自己,自己却只顾着臭美了。
朱琳琳,看来以后在陈师弟面前,你真不能这样了。
因为他只是看起来又贱又浪,实则却是一个深情男子。
想到这里,她的俏脸微红。
感觉心中致密的花苞,正在慢慢盛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