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么容易!”毕时达扭头,“是时候了,你跑一趟胡地。”
王飞虎身体一震。
好些年了,没想到,还有需要胡人的一天。
……
车队换成牛车,在官道上缓慢地行进着。
“东家,镇东关快到了。”
周升刚说完,又道:“东家,对面好像有防备!”
李辰撩开窗帘,城楼上下都是兵。
用单筒望远镜一看,都表情极不友好。
“让车队停下。”李辰决定,车队不靠近,自己带人先会会守将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“在下李辰,求见镇东关的守城将军。”
“不用求,回去!”
士兵端着长矛,摆出驱赶的架势。
李辰拿出一卷纸,“我有三都督的通行文书。”
“已经作废。”士兵把头一昂。
听了这话,李辰猜到,能做主的人必在附近。
否则,这些士兵,不敢这么放肆。
“管事的,别躲躲藏藏,出来说话!”
“别嚎。”士兵把枪往前刺了刺,“你再嚎,我就戳死你。”
李辰不退反进,“你有种就试试。”
看到东家有危险,护卫队人人解枪,副手拿起哨棒,人人面色戒备。
士兵见这架势,招架不住了。
“都退下。”
一声传来,阻拦的士兵如蒙大赦,纷纷退到两旁。
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,在护卫的保护下,信步走来。
李辰抬了抬手,身后众人收了兵器,依旧戒备。
“您就是赵家二公子。”李辰大胆猜测。
“正是。”
“我斗胆问一句,为什么拦我?”
“老三的狗,我想拦就拦。”
“嗯——!”范虎臣虎目一瞪。
赵廷栋心中一寒,李辰手下,怎么会有这种莽汉。
当即,不动声色的后退三分。
“呵呵,”李辰冷笑,“难怪听人说,赵家有三宝,蠢货草包加狄獒。”
“你敢骂我是草包!”赵廷栋咬牙。
“我可不敢骂你,骂你岂不是是对上不敬,皇帝岂不是要治我的罪。”
“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