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脸色好笑:“阻断自家财路,你是够放肆。”
“才三成,算个屁的财路。”
原来,赵廷栋对赵破虏仅获三成利,极为不满。
要知道,毕家对棉庄,那都是七三开。
七成归毕家,剩下的三成,他还要分一些。
李辰听出来了,“二都督,这是我和三都督之间的事,你有意见,可以和他商量,由他来告诉我。”
“三都督,哼,他也是我赵家的狗。现在,我提你一个要求。”
赵廷栋非常傲慢的提高音量,“你二,我八!”
李辰更觉好笑。
这人,到底是有多蠢,才说出这种话。
看在赵破虏颇为照顾的份上,李辰开口:“你这个要求,等我和三都督商量后,再答复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呵,一个小小的庄主,本督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赵廷栋哈哈大笑:“本督手握雄兵,还需要对你留一线?我告诉你,别说你没那本事,就算是有,我也不求你一声!”
说着,怒喝一声:“答应不答应?”
李辰算是看出来了,赵廷栋的确是个自说自话的蠢货。
也没耐心,再和他费口舌。
“杜沛,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是,东家。”
杜沛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匣子。
“打开。”
杜沛当即开匣,里面是一卷明黄色锦缎,裹着的帛书。
李辰都不用拿出来,赵廷栋就知道,惹事了。
这可是敕书!
朝廷给的。
“我再告诉你。”李辰道,“令尊专门派人告诉我,尽快出塞,给他换回人参,我这才不辞辛劳。”
赵廷栋眼睛一睁,知道,不仅是惹事,还耽误大事。
孰轻孰重,他还是分得清楚。
赶紧换了一副面孔:“李老弟,你早点把敕书拿出来,我也不会误会。我还以为你给老三干私活呢,呵呵……”
看李辰严肃的表情,笑不出来了。
“开门!”赵廷栋大喝一声。
紧闭的大门,咯吱一声,大开。
李辰沉着脸:“麻烦你告诉那位给你出主意的人,要是他懂点事,就别在背后捣鬼,否则……死无葬身之地!”
说罢,转身上了马车,带领车队过镇东关。
赵廷栋站在一边,望着车队。
赌气的想,毕时达害了我一回,我也害他一回,我就不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