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飞虎一脸严肃:“只要烧车,事成,我另外付你银子。”
“那不行。咱们刀口舔血,哪能只赚一点点。”
“唉呀,能赚我干嘛拦着你们。”王飞虎无语了,“这钱赚不到。”
斋桑古倏然起身,“你跟我去,瞧我把他们杀的鸡犬不留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
王飞虎彻底无语了。
……
“东家,草丛里有人!”车队前哨,远远的,看到有个浑身是血、胡人打扮的青年。
李辰早已司空见惯。
不是胡人部落之间的仇杀,就是胡人的探子。
正想告诉前哨,“帮”他一把。
又听到前哨的声音:“东家,他是景人。”
“景人?”李辰蓦然一惊,这里怎么会有景人,还负了伤。
思索间,他的马车行驶到了。
两名护卫队,握紧刀把,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景人。
另一个正给景人清理伤口。
李辰让车队继续行进,自己的马车靠边停下。
下了马车,范虎臣护在他身侧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咳咳,你又是谁?”对方反问。
“我是三都督麾下的商人。”
话还没说完,对方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“真的?”
“你觉得镇东府,除了三个都督,谁有腰刀大弓?”
景人挣扎着,爬了起来,伤口牵动全身,他疼得大口喘气。
“我,我是二都督的鹰扬士。”
“什么是鹰扬士?”
“就是哨探。”范虎臣解释,“最机密的。”
景人正要开口,听到商队有人知道这个,不禁对范虎臣多看一眼。
转念一想,他是三都督的人,知道不稀奇。
“你们出塞,按理说往东北打,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李辰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