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的,我们此次目标是东南各部落。”
李辰心头一沉,瞬间就明白了。
北面草原,部落多马匹,就算是打赢了,斩获的首级也不多。
南面则不同。
逮着一个据点打,能获得很多首级,再把战报一润色,就是大胜!
“东家,他昏死过去了。”
“把他抬上车。”
两个时辰过去了,夕阳西垂。
鹰扬士才睁开眼睛,本能的伸手,想摸自己的刀。
却是空的。
“莫慌,这是我的营地。”李辰走过来。
“能不能借我一匹马,我要去镇东关。”鹰扬士挣扎着起身。
他这时才知道,大部队在山下,河边扎营。
而,商队的主人待在半山腰,点了篝火。
李辰有些为难,“我的商队,目前只有我的马车是马。”
“鹰扬士折损十之七八,如果我不回去,二都督进军就没眼睛。”
“要不骑驴?”
“行,今日大恩,改日再谢。”
李辰当即让杜沛牵一头驴,驴背上还挂了一壶水袋和干粮。
鹰扬士抱了抱拳,就想骑上去,翻了几次,都痛得直不起身子。
汗,不断滴。
“想不到,我祖真有一天,连头驴都骑不上去!”
鹰扬士半是懊恼,半是悲愤。
“祖真?”范虎臣小声嘀咕。
“你认识?”李辰听见。
“他是东宁府祖家远支,少年时号称东宁第一,后跟了赵廷栋,英雄无用武之地。”
李辰对此一点都不意外。
祖真回头,“兄台认识我?恕我眼拙,没认出兄台。”
范虎臣凄然一笑:“你来镇东府的时候,我已经不在定边左营。”
“哦。”祖真不再深问。
他心里清楚,一部分定边左营的将士,为什么被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