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被定在这里,根本没办法逃出去。
就在此时,萧肆的目光一厉,转头看向门外。
姜婴察觉到异常,也跟着看过去。
“要追吗?”萧肆低声问。
钱桑的一个护卫,拖着断腿,一瘸一拐地跑了,动静属实不小。
“让他去吧。”
回去传信。
姜婴也想看看,曹县令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他敢不敢大逆不道以下犯上。
没错,她现在想要钓鱼执法了。
身为郡主,只有诰命没有实权。
就算是知道朝廷命官尸位素餐,她也只有检举的资格,没有当场将人格杀的权利。
但若是曹县令先对她动手。
皇亲国戚,还能被一个小小八品县令给欺负了不成?
格杀勿论,满朝文武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。
曹县令脸色阴沉得难看,他不明白,明明都已经走了,怎么又杀个回马枪呢?
但不管怎么说,他都不能让姜婴活着离开这里。
郡主又如何,只要人死了,他在福源县的所作所为就不会有人知道。
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他当场就叫人来安排呢。
他一个捐官的,能稳坐县令之位,还能将福源县打造成他的天下,自然不是良善无能之辈。
只是,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才下了密令,姜婴就到县衙门口了,传了话进来,让他出去迎接呢。
曹县令心中暗恨,但也迅速安排了人手,“既然主动送上门来,就别走了!”
打定主意,曹县令才换上一身官服,带着几个下人去迎接姜婴了。
“不知郡主驾到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“曹县令可知道本宫为何而来?”姜婴唇角微微上扬。
明明是笑着的,可曹县令只觉得身上的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通身上位者的气度,一品诰命的郡主,就算是没有实权,常年浸**权术,也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能够相提并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