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一眼,无关身份,他就有点膝盖发软了。
但本朝并没有官员见到郡主还要下跪的规矩。
“这个罪可以恕你的。”姜婴脸上笑意不减,像是很好说话的样子,“不如曹县令猜猜,本宫今日为何而来?”
曹县令又不是没和姜婴打过招呼,自然不会相信眼前的假象,他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,“这下官如何得知?”
“当真不知?”
“确实不知。”
“看来曹县令是打定主意不知道了,既然如此,本宫就给你提个醒。”
姜婴一抬手,萧肆立刻就让人将鼻青脸肿的钱桑带上来。
钱桑一见到曹县令就开始哭诉。
“这个人,曹县令应该不陌生吧?”
事到如今,曹县令再想装不认识也来不及了,抬手做了个延请的姿势,“这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进去说吧。”
门外已经聚了一群百姓,正等着看戏呢。
姜婴堂堂郡主,总不是他在人前就能收买的。
他心中盘算着先礼后兵,若是能礼过去,以后的事情自然好说。
若是礼不过去,他也已经让人做好了准备,今日定不会让姜婴活着离开这县衙了。
然而,他没想到的是,姜婴根本就不听他的话。
也不知道萧肆趴在姜婴耳朵边说了什么,姜婴扬起唇朝他笑了一下,然后一抬手,“拿下。”
曹县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然后就看见姜婴身后的护卫朝着他冲过来。
他都来不及反应,就已经被反剪了双手。
“郡主这是何意?”
姜婴笑得春风得意,萧肆飞身而起,两下就将他安排的人给拔出来了。
“曹县令这是想要暗杀本宫?”
一句“暗杀”,曹县令就只能去死一死了。
曹县令拼死挣扎,想要解释。
只可惜,姜婴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拿出令牌,自证身份,让人将曹县令关押起来。
曹县令还想狡辩,话都没说出来,就被姜婴兜头甩来的纸张砸得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