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八章阿肆哥哥
“锵——”
手中软剑被挑飞。
少年的剑没有丝毫停顿,直奔着姜婴的心口而去。
姜婴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我命休矣!
那一剑直奔要害。
姜婴甚至已经能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森寒凉气。
剑尖抵在心口,姜婴本能闭上眼睛的前一瞬,“叮”地一声,剑尖擦过衣襟偏离了方向,在她的左臂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再抬头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手持长刀逼退韩璟华。
韩璟华只退了两步,再要追上去的时候,发现来人并不恋战,一把拉住那个女刺客的手臂,带着人翻越院墙,扬长而去。
附近没有下人家丁,韩璟华循着血迹追了一段,后来连血迹都消失了。
嘴里咒骂一句,转身回去了。
萧肆带着姜婴在城中兜了好大一圈子,确定身后没人追上来,才抱着姜婴回了国公府。
萧肆箍着姜婴腰肢的手越收越紧,像是在生气,也像是在害怕。
姜婴的腰都要被勒断了,但实在是理亏,愣是连哼都没敢哼一声。
回到国公府,姜婴被人小心翼翼安置在软榻上,看着萧肆扯碎了她的衣袖,仔仔细细替她清洗伤口,上药。
“嘶……”尽管萧肆已经很小心了,但划破皮肉,哪有不疼的。
姜婴出声的一瞬间,萧肆终于从她的伤口上抬起头,睨了姜婴一眼。
表情很冷淡,是那种就算不熟悉,也能看出她心情欠佳的模样。
更何况姜婴对他再熟悉不过。
她伸出两根手指,夹住萧肆的衣袖扯了扯,“别生气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
萧肆抬手按住姜婴的手,看着自己刚清洗干净的伤口又开始渗血,眼神浓得像一团墨,“爪子不想要了?”
萧肆眼神中的凉意实在是冷,哪怕明知道萧肆是因为担心自己才生了这么大的气,姜婴还是心有讪讪,收回了手。
袖子上的力道没有了,面前的人像一只小乌龟一样缩回了壳里,萧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神更暗了。
清理伤口的动作,倒是更轻柔了许多。
自己喜欢的人,还真能舍得让她疼着不成?
萧肆心想,待会儿定要好好罚她,让她长长记性。
怎么说也得晾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