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萧肆给姜婴包扎伤口的动作更轻了。
细纱布在姜婴的手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,末尾打了个不算太精致的蝴蝶结。
这是之前在陇西,姜婴给伤员处理伤口时,他瞧见的绑法。
当时只觉得有点娘们儿唧唧的,如今放在姜婴的手臂上,倒是正合适。
呸呸呸!
合适什么?
这个不听话的蠢东西。
眼看着伤口处理妥当了,萧肆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姜婴一愣,心知自己这次真把人惹毛了。
其实她现在也是心有余悸,她刚才差点就死了。
要是萧肆再晚去一息的时间,那把剑就会破开她的胸膛,刺穿她的心脏。
萧肆就算再生气,也只能保证她的尸体哭。
她赶忙上前拦住萧肆的去路,想通自己差点就死了,她腿脚有些发软,“萧肆,对不起。”
萧肆连“哼”都没哼一声。
是真生气了,若是以往玩闹着装模作样的生气,萧肆定然**阳怪气地哼她两声,再把她的错处说出来。
而今,萧肆一言不发,根本就是要让她自己认错的态度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姜婴扯了扯萧肆的衣袖,“但我今天贸然孤身一人擅闯敦亲王府,一定是我的错。”
“幸好有你,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现在想想,当时的情况,她还觉得遍体生寒。
“没办法?”萧肆冷着脸背对着姜婴不去看她。
他怕自己看了姜婴之后,就冷不下脸了。
“我有没有给你安排暗卫?有没有说让你带着他们?你呢?你答应得好好的,转头自己去夜探敦亲王府?”
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敦亲王武功高强,不在我之下?我有没有说过,敦亲王不容小觑?”
“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?要不是他们向我汇报,我若是去晚了一步……”
姜婴自知理亏,也不敢和他顶罪。
眼见着人发了一通脾气之后,就又要走了,情急之下,姜婴只能从身后环住萧肆的腰,动作很坚决,大有萧肆不原谅她,她就不松手的架势。
萧肆想要挣脱她,易如反掌。
可如今她胳膊上有伤,萧肆要震开她,就少不了要伤了她。
“放开!”萧肆的声音里,有点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