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选择孟似锦,不过是因为孟似锦温柔小意,还能带给他荣耀。
而今他厌弃了孟似锦,曾经的温柔小意就成了上不得台面。
他说自己愧对姜婴,却不想着弥补姜婴,而是用一个又一个和姜婴有些相似的女子来证明自己的深情不悔。
不是这些女子的错,而是沈昭容,他从来都只爱自己,却喜欢用这些女子标榜自己。
迈出野红楼的大门,傍晚的余晖洒在身上,温暖又不刺眼。
马车就等在野红楼门口。
跟在姜婴身后的霍湘面露古怪地看了一眼马车,然后和姜婴说了一句:“今日谢姑娘提了一句想吃七巧阁的素心点心,我去一趟,郡主先回府可好?”
“带一只陈记的酒酿鸭回来。”姜婴吩咐一声,便提着裙摆上马车。
霍湘逃命似的,都没扶姜婴一把,转身就走了。
姜婴才提起裙摆,扶着马车边缘准备上车,车厢里忽然伸出一只手,握住她的手腕使力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,就已经将她带进车厢。
对上萧肆委屈的脸,姜婴忽然有些心虚。
虽然什么都没干,但在这种地方被丈夫堵住,多少还是有点不好解释。
尤其萧肆又是个喜欢闹的性子。
唉……
成亲之后,萧肆变了不少,从前才不会无理取闹呢。
如今许是觉得自己更有立场了,她和旁的男子多说两句话,他都要抱着她的腰委屈一阵子。
姜婴拿他没有办法,只能纵着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萧肆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瞪圆了眼睛,“我不该来?我坏了你的好事?”
姜婴一见他这个架势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慌忙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你这随口一问,听着像是质问似的。”萧肆委屈巴巴地垂下眸子。
“我好不容易找到线索,巴巴地去找你,想要和你分享,结果家里没人,问过才知道,一大早就出门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他装模作样重重叹了口气,“先是关心韩璟华的妾室,又来关心沈昭容。”
“这旧情人难道比我这个新欢更懂得怎样讨你欢心?”
说话间,萧肆的手已经顺着姜婴的衣摆钻进去,指腹在侧腰的软肉上摩挲。
“别闹,痒。”姜婴抬手去推萧肆的手。
萧肆没停,反而还变本加厉,手更往上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