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是我挠得你痒了,还是外面的蜂蜂蝶蝶的,勾得你心痒了。”
姜婴很清楚,他现在就是在闹脾气,说的话都当不得真。
但见萧肆这样一副委屈的模样,姜婴还是于心不忍。
“我来找沈昭容,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想的那样?”
姜婴深吸一口气,耐心快要用尽了。
她将自己答应了孟似锦的事情和萧肆说了一遍,“就是这样,所以我才来找沈昭容,算是受人所托。”
萧肆哼哼两声,脑子急转。
怎么办?浮白教他的办法好像不中用啊。
浮白不是说,只要他闹,郡主宠着他,他就能讨到甜头吗?
可是现在,姜婴的理由很充分啊,他好像没什么立场再闹了。
不对!
这件事情的本质,是他要给自己讨甜头,至于由头,有没有,合不合理,充不充分,有什么关系?
他觉得不合理,不充分,不就行了?
萧肆哼哼两声,又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,“之前我就说了,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,你还非要插手,你就是不相信我。”
“你宁愿来见旧情人,都不肯相信我。”萧肆的唇贴在姜婴的耳畔。
温热的气息像一只茧,把姜婴包裹在其中。
无处可逃。
马车停在提督府门口,萧肆将人打横抱着下了马车,大步往主院走。
谢芸和霍湘并肩站在檐下,看着萧肆来行色匆匆的模样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
“看来这酒酿鸭,郡主是没有口福了。”
谢芸轻笑一声,“去我那儿吧,我把鸭子拆了,咱俩小酌两杯。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霍湘与谢芸一同转身。
身后的卧房里,灯影摇曳。
纱幔上映出交颈缠绵的鸳鸯戏水绣纹。
屏风后沐浴的木桶中水光摇曳,波纹激**,撞在桶壁上,水珠飞溅,落了满地,连屏风都被水珠浸得半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