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这样的话,云婳岂不是还要在牢中多待几日?
“怎么进去?”
虞京仪咽了咽口水,毕竟还有个人陪着,她稍稍镇定,“跟我来。”
然后他们到了一处草垛旁,这里堆了些干草和柴禾,估计是看守这里的人收集的,用来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。
她抵了抵薛厌的胳膊,两只手指模拟行走的动作:“你先翻进去,然后在里面接我一下。”
薛厌却没有第一时间行动。
月光下,他低头看了过来,“我一个人去吧,你就别进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你读书时,夫子还曾教过你要如何判断致命伤,如何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?”
“难道你知道?”薛厌反问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脱口而出这句话,甚至还有点小骄傲。
虞京仪即使看不清也能想象到薛厌疑惑的眼神,她压低声音找补道:
“好歹我父亲是刑部侍郎,我从小耳濡目染,不仅听了不少案件,也偷偷看过许多有关的书籍,说不定比你懂的还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他还有顾忌。
虞京仪以为他觉得自己拖后腿,不高兴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带你来的这儿,你别想把我甩掉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害怕?”薛厌深深地看着她。
她却看不见,挺了挺胸膛,“你不怕,我就不怕。”
见她这样,薛厌无奈,“行。”
因为里面许是有人看守,薛厌先行踩着柴禾爬上去看了看,再攀上墙头跳了下去。
之前两个人一起站在外面还不觉得,突然少了一个,虞京仪顿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不等薛厌给信号,她就爬上了柴禾堆,双手艰难地扒着墙边,使了老大劲儿爬了上去,冒出个头顶恰好露出一双眼睛。
看见薛厌已经站在里头了,她才咬牙爬了上去。
她蹲在墙上,看底下只觉得黑压压的像个巨洞。
薛厌不知她的感觉,朝她伸手,小声道:“下来吧。”
虞京仪攥了攥拳头,看准他的位置,眼睛一闭就跳了下去!
她是故意的,电视剧没少看,想着最好能跟电视剧里一样,她将薛厌直接扑倒了,两人摔在地上。
最好再来个意料之外的吻。
薛厌应该是初吻吧?古代人的初吻情节应该比较重。
可惜她想得挺美,跳下来时却被薛厌张开手稳稳当当接住。
——算了,没亲就没亲吧,这里也不是个好地方。
她敷衍自己两句,站直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