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京仪眨了眨眼,“嗯!”
她这般毫不迟疑,倒让徐翊川愣住了,像是看见了某个逝去已久的人的影子,想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曾几何时,也有这么一位姑娘,在如花般的年纪,热烈地爱着他。
懂唇语的云婳却是心生诧异,深深地看了一眼她。
小透原来是喜欢阿厌的么?只是不想被人知道?
也对,若非喜欢,她怎么会对阿厌的事如此尽心?
听完全程的她虽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何身份,但能让阿厌主动开口请求的人,定是不一般的。
于是她开口:“方才听先生说话会出现轻喘、咳嗽的情况,敢问先生平日里是不是容易出虚汗,同时肩背部、臀部、大腿、膝盖、髀骨、脚等部位都会疼痛?”
徐翊川颇为惊讶。
旁边的先觉已一脸震惊地低呼:“你怎么知道?我家老爷的确有这些症状!”
云婳微吸口气,“晚辈懂些医术,不说完全治好,但能让您不再像如今这般难受。”
“你说真的?!”
“先觉。”徐翊川语带警告。
虞京仪却揪住了他的袖子,“徐伯伯,云婳姐姐的医术很好的,您就让她帮您看看吧,小透还想以后能和您下很久很久的棋呢。”
少女带着撒娇意味的话让没有家人子女的他倍感亲近,不由得摸了摸她的脑袋,心一软便点了头。
虞京仪欣喜扭头,却发现薛厌正眼含笑意与赞赏,深深地注视着云婳的背影。
——该死的反派,所以女主的付出是付出,我的努力就是白瞎是吧?
她气得兀自咬牙。
为了腾出空间,薛厌和杜春寒率先离开。
“薛兄好手段。”杜春寒路过他身边时忽然道,“两位姑娘都在为你的前途出力,你是不是在心里窃喜?”
他嘴角噙笑,反激道:“杜兄嫉妒了?”
“呵,也是我没这个运气,只是薛兄,人若是要过河,踏着两条船是过不去的。”
薛厌不悦地皱了皱眉,“杜兄精于口舌功夫,也是我所不及的。”
“你!”
碰巧此时虞京仪出来了,看见杜春寒好像生气了的样子,顺口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“无事,在下告辞。”他快速地行了一礼,甩袖走了。
留下她与薛厌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