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笑了,不屑地冷哼一声,起身便走。
“薛厌!”虞京仪喊了他一声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虞京仪气愤地挥打了一下他的背影,一扭头,发现他竟然连那支流云簪子都忘了带走。
她抓起来,想扔进湖里去,素质让她抬起手又放下了。
湖边的空气真的很清新,清风徐徐舒服极了。
她索性曲起双腿,整个人都坐在了椅子上,瞥见旁边没送出去的盒子,她还将玉笛取出来自娱自乐地吹了一曲。
*
薛厌离开后,想到云婳把自己推出去的行为,他也没回云出岫帮忙,而是直接去了书肆。
书肆很热闹,老板见了他还很疑惑,“薛秀才?你不是说今日上午不来了吗?”
“临时有空了。”
“那敢情好,多写点、多写点,我感觉啊,这抄书的事儿都可以放弃了。”老板压低声音,“你瞧,那些人都是慕名而来买《百诡妖册》的,你抓紧啊!”
他扫了一眼大堂中的热闹,扬唇笑笑,“好,多谢老板,那我明日就不来了,等第三册写完再送来给你。”
他本也要专心和翊川先生读书,抄书的事不能再做,但写书就不必再过来了。
“行。”
房间很安静,老板甚至燃了熏香,味道清雅不浓郁,令人心旷神怡。
让他久久未能平静的心绪都变得安宁下来。
明视君所讲述的故事结合了奇幻与爱情,再搭配上薛厌的文笔,塑造出来的内容跌宕起伏,引人入胜,不拘男女,都能看得进去。
他构思了一会儿,又反复斟酌,才开始动笔。
这一开始,便写了一个多时辰,直到老板进来惊讶地发现他还在。
“薛秀才?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。”老板收了伞,在门外抖了抖伞上的水,“下雨了,你待会儿若是要离开可以拿这把伞。”
“好。”
薛厌应声,正欲提笔继续写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他推开面前的窗,秋天的雨丝缠绵细密,是他太过投入,甚至连雨声都没有听见。
他皱了皱眉。
顾小透应该早就乘马车回去了吧?
算了,思路断了,他收笔装好纸张,打算去云出岫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。
云婳也没想到早上还好好的,突然就下起了雨。
她正研究做了镂空手艺的柜台,规划好产品的摆放,要直观而不乏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