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厌情不自禁地抬手。
门却再次被敲响。
虞京仪还没反应过来,忽然被他整个人兜头罩住。
“谁?”
“薛解元,小的方才见您地板上洒了些水,为防水渍渗透到下一层的客房去,所以过来帮您擦干。”
虞京仪动了动,想露个缝隙透透气,结果薛厌怕她冒出来,一把摁了摁,然后坐在了床边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“薛解元,打扰了。”
小厮拿着干抹布便开始勤勤恳恳地干活。
只是擦了两下后觉得后背有点毛毛的,一转头,就见薛厌坐在床边直直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这薛解元好奇怪,洗了澡头发不绞干也就算了,咋愣愣地坐在那儿?
他咽了口口水,试探地问:“您、您需要小的帮您把头发绞干吗?”
“……不必,你快些擦吧。”
“是。”
小厮觉得自己动作已经很快了,主要需要把水尽可能吸干,不然万一渗到楼下客房就不好了。
可薛厌和虞京仪却感觉时间太漫长了。
尤其是虞京仪,她快被闷死了,好想把头探出去。
可不知是不是被薛厌坐住了,这头的被子压得死死的。
她只能像打地洞一般,先伸了只手出去“探路”。
这一探不要紧,薛厌身形顿了一下,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后。
恰好小厮掉了个头过来,他立马正襟危坐。
虞京仪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薛厌的屁股……对不起对不起,她一边觉得好笑,一边在心里道了歉,“不知悔改”地继续往外。
结果却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抓住。
她愣了一瞬,忽然恶向胆边生,在他掌心勾了勾。
薛厌惊得松手的瞬间,她反客为主,一把攥住,仗着他不敢大动作,纤细的手指挤进了他的指缝间。
十指紧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