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什么?”薛厌急切地追问,甚至往前一步靠近了她。
她笑了一下,“或许作者是为生活才写了这书,可他付出的心血从毫无破绽的细节就可见一斑。”
她又举例说了几个地方。
原以为能理解发现这些的人恐怕只有明视君呢,没想到顾小透也能说出来。
千金易得,知己难求。
薛厌的眼神藏着高兴,目光情不自禁地停留在她的脸上,又逡巡到那侃侃而谈的红唇。
马车里的情景又在脑子里浮现了。
实际上他昨晚就没睡好……他赶紧眨了眨眼甩开脑子里不该有的画面。
虞京仪说完,摸了摸肚子,“我好饿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薛厌对她时不时做出的一些匪夷所思的小动作已经见多不怪了,点了点头,出了书肆后才反应过来她一本书都没买。
“你没找到想要的书吗?”
“啊?”她眨了眨眼,“我发现现在书肆里的书放置得都比较乱,找起来好麻烦。”
之前她还是孟婆子,给小齐晏买书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。
薛厌拧眉思考着,她联想到后世的书架分类,忽然来了兴趣,便继续道:
“虽然现在书肆的书也分了,但类别实在粗浅,又杂,找起来还是很费劲。”
薛厌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再加上和她讨论这些话题,总比听她说些脸红心跳不着调的话来得自然舒服。
“你是有什么好的想法?”
“当然。”虞京仪比划道:“你像现在就是话本放一堆,科考类书籍放一堆,旁的杂书放一堆。那为何不能再细分呢?”
薛厌听得很入迷,心神微动,不由问:“如何细分?”
她狡黠一笑,“那今天你请客,我就告诉你。”
两人在望江县一个口碑比较好的酒楼坐下后,却有一个原来云出岫的伙计突然来了:
“东家说她没有忙完,就不过来了。”
薛厌点头。
虞京仪看见他面上划过一抹失落后,原本弯着的唇角慢慢放了下来。
并非不想和云婳一起吃饭,只是她以为这会是二人第一次单独的共进午餐。
薛厌沉默了一会儿,才忽然发现身旁的人也格外安静。
他不懂女孩子的情绪,但也能感觉到顾小透的心情有所转变。
他顿了一下,轻声问:“是累了吗?”
*
而另一边,云婳拿着账本在心里算着,旁边云父在清洗着一盆盆的食材。
云父之前一直在乡下老家盯着田地,才来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