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见女儿竟然拒绝了和薛顾二人一起吃饭,好像是特意这般做的。
“婳儿,你怎么能让阿厌跟顾小姐单独相处呢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从小一起长大,阿厌如今也有了功名,难道你真的完全把他当弟弟?”
云家父母两人的心思都差不多,舍不得薛厌这么好的女婿人选。
云婳哭笑不得。
“爹,阿厌就是我的弟弟,而且女儿还不急着嫁人,您就别管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云父还是一脸不高兴。
这时云母从里间出来,手里还拿了个小盒子。
“婳儿,东西怎么乱放呢?这是你的簪子吧?方才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云婳接过来打开,流云样式的银簪素雅好看,很衬她的气质,怪不得云母一眼就觉得这是她的。
她先是有些疑惑,旋即像是想到什么,簪子抵着胸口露出了笑意。
云母见状,一眼看穿,打趣地道:“别人送的?”
“嗯,应该是。”
云婳笑着点头。
云父顿时又来了兴致,追问道:“阿厌送的?”
“不是。”云婳拧眉,觉得还是得提前知会她爹一声,“爹,您忘了当初您想要插手我的生意,结果反而害得我赔钱了的事?从那以后您就发过誓,不再随便掺和我的决定了。”
“爹就问问还不行么?”云父脸色不好看了。
云母抿着唇,“行了行了,不要你洗了,你去木匠那儿看看咱们定的家具做得怎么样了。”
自己丈夫自己知道,身体不好时管不了,身体好了以后就老想摆摆一家之主的谱。
云父甩了甩手,没再说了,赌着气出了门。
云婳不管他,摸了摸银簪。
之前因着朱雅的事,霍铮生怕她生气,偷偷送了好多小礼物,没想到追到这儿来了都。
那些东西有时候会是陌生的小孩儿送来,有时候会像这个簪子一般突然出现。
她便以为这也是霍铮留的。
这个少年不会说话,但心意却都在一举一动之中。
就是可惜……云婳有些无奈,他们之间,不仅是隔了家世距离,还有各自的抱负与理想。
所以他们明明对对方都有好感,却没有一个人主动说穿。
而出了门的云父走了一段路后,一转道,就瞧见了令他不高兴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