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喏喏道谢。
虞京仪回到房间却彻底有些睡不着了。
当初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?
所以最后死的时候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恍恍惚惚呆坐了一夜。
想不出如何修复关系,想不出如何避免死局。
才被薛厌当着女主的面揭穿自己带了马蜂进去,以他们看来,肯定不信她的说辞,只会觉得她是害人未遂。
想来想去,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翌日一早,初晴和初雪进来时被吓了一跳。
“郡、郡主,您怎么了?”该不会又想到什么招儿了吧。
“睡不着而已。”
虞京仪随口道,看着她俩挨了板子第二天就跑过来干活,真是最敬业可怜的打工人。
——等等,“打工人”?这个词……
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忘了,不由得轻捶了下额头。
结果吓得初晴初雪二人扑通跪下。
“郡主,昨日是初雪办事不力,请责罚初雪吧!”
“不,是初晴的错,罚奴婢吧!”
“行了!”虞京仪微微提高了些音量,“都起来,你们不是已经挨了打吗,还不够?”
见这二人谨小慎微的样子,她就知道改变形象非一日之功。
她们相互扶着站起来,小心询问:“那,郡主今日想做什么?”
虞京仪看她们战都站不稳,指着一旁的长榻道:“你俩趴那上面去,和我聊聊天。”
在她们惶恐打算说“这怎么行”之前,虞京仪给了一个威胁的眼神。
她们这才趴了上去。
郡主所用的榻自然是软软的,挨着的瞬间,就舒服得让人不想起。
两人趴在那,怯怯地抬头看她,乖得像两只猫咪。
“郡主想聊什么?”
虞京仪皱着眉,“我昨日在假山那磕了头,好像许多事都记不清或是记杂了……”
初雪:“啊?那奴婢去请大夫!”
“别动,我已问过大夫了,他说没有大碍,只要有人给我讲讲让我梳理梳理就行了。”
“奴婢帮您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