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霍铮的定亲礼在哪儿,你们知道吗?”
结果两人互相看看。
看来郡主是真磕坏脑子了,这么重要的东西,她竟然都不记得了。
不过磕坏脑子了的郡主好像更好一些……
初雪道:“郡主,您一直视它为最珍贵的东西,所以您亲自将它藏了起来,至于藏在哪了,奴婢们都不知道。”
那就难办了。
她忽然想起一人,“那你们觉得,虞惊潮会知道吗?”
谁知她俩一脸惊讶地张着嘴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?”
初雪一脸欲言又止:“郡主,您之前不会唤、唤他这个名字的……”
“那我之前叫他什么?”
性子直一点的初晴马上就说:“您都是叫他‘小狗’,当着面也是。”
虞京仪差点凭空噎住,赶紧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否露馅。
幸好只有昨夜被吓到了喊了一声“虞惊潮”,应该……没事吧?
许是觉得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,初晴灵机一动。
“郡主,奴婢偷听到一件事儿,您听了肯定高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十皇子不是自回京后一直觉得无聊,于是便在京郊建了个马场,您听闻云婳也有出资,于是将此事透露给了锦茵郡主,郡主果然按捺不住,打算给云婳好看呢。”
“什么?”虞京仪甚至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谁是谁。
郦锦茵,太子的女儿,按辈分还是她的侄女儿。
太子是先皇后之子,受皇帝偏宠;郦锦茵又受太子疼爱,故而向来跋扈。
两人年纪虽近,但玩不到一起去。
虞京仪知道郦锦茵的好友秦语嫣喜欢十皇子,而郦锦茵向来爱替好友打抱不平,所以每每有什么跟云婳有关的消息,总会不动声色地让她知道。
然后郦锦茵就会想办法,去折腾看上去和十皇子关系亲近的云婳。
可想来和她一样,两人都是负责给云婳打脸的。
要是事情……事情铁定会暴露的,万一牵扯到她身上就不好了!刚想缓和关系呢。
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……她打算做什么?”
“今天不是十皇子马场第一天营业么?所以很多人都会去捧场,锦茵郡主应该是想让她出丑?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今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