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医抬手又擦了擦汗点头道:“回盛老夫人,林如月的确早在前两日就已小产,是她许诺老夫,会帮老夫疏通关系,让老夫儿子入太医院,老夫这才答应帮她隐瞒。”
秦氏听了,反手一巴掌趴在扶手上。
“好大的胆子!你可知撒下一个谎,就需要用无数个谎去圆!林如月若后面做出更荒唐的事情,你是否也要帮她隐瞒?倒时惹得我盛家内宅混乱,你可担待的起!”
李太医吓得赶紧朝着秦氏磕了磕头。
“老夫不敢,老夫想着等这件事情结束就告老还乡,老夫不想害盛家啊!”
秦氏冷笑:“事情已经做下,现在说不敢,已经晚了。”
“就是,李太医,你这行径,就是我家老夫人告到宫里,也是应当。”
赵嬷嬷跟着冷哼一声。
李太医吓得险些晕倒。
缓了好一会儿,李太医才勉强稳住身形,匍匐在地。
“盛老夫人还请明示,老夫愿意做任何事情,弥补过错。”
秦氏挥了挥手:“罢了,起来吧。这件事情,我这里先记下了,全当李太医这边欠我一个人情,等到我这里需要的时候,李太医再多出出力便是。”
李太医连忙拱手。
“谢盛老夫人手下留情。老夫定全凭差遣。”
“好,我这边疲了,李太医请回吧。”秦氏掸了掸袖子,眉头高挑,“赵嬷嬷,送客。”
“李太医,请。”赵嬷嬷上前。
李太医连忙背着个药箱,逃也似的离去。
等离了福寿堂好远,李太医才暗暗松了一口气,扶住长廊,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个盛老夫人,比那林如月还要可怕一百倍。
明明身体好的很,中气比她儿子还要足,结果天天躺**装虚弱,说是盛家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管,实际上桩桩件件都知道。
看来,以后这盛家是不能来了!
赵嬷嬷看着李太医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老夫人,眼下林如月小产的事情,已经坐实,不留下李太医拆穿她么?”
“拆穿做什么?拆穿了,以盛晏的脾气,岂不是更要打定主意不抬林如月为正妻了?”
秦氏声音一扬。
“老夫人的意思……”赵嬷嬷问。
“就这么由着他们闹好了,等到夺了林若棠手里所有的铺子贬妻为妾,再用这个把柄拿捏林若月,不好么?”
秦氏唇角勾笑,毒如蛇蝎。
赵嬷嬷连忙躬身:“老夫人正是盛名,那绿梅是不是留着没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