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儿,冯嬷嬷便从厨房要来了一碗醒酒汤,递给了林如月。
林如月一手牵着裙摆,一手端着醒酒汤,朝着盛晏缓缓而去。
“侯爷。”
林如月轻轻喊了一声。
盛晏一怔。
“若棠。”
他骤然抬头,醉眼惺忪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却发现面前的人不是林若棠,而是林如月。
他顿时一恼,将手里的酒葫芦摔了出去。
“你来干什么?若非是你,若棠怎会离开盛家?你走!我不想见到你!”
林如月气的咬牙。
林若棠不是因为欠了钱才被你和离了么?
而且,赶走林若棠的是婆母,和她有什么关系!
她气的想把手里的醒酒汤直接扣在盛晏的脸上,但想起芳若的话,还是勉强忍耐下来,她深吸了一口气,蹲下身。
“我知道侯爷思念妹妹,觉着妹妹走,是因我的缘故。我不想多做辩驳,只求侯爷好好顾好自己的身体,您是侯爷,是侯府一家之主,您好整个侯府便好,您不好整个侯府便不好。”
盛晏脸上的怨气少了一分,他靠在树上,睁开眼仔细的看了看林如月,呵呵一笑。
“好一个,本侯好便是整个侯府好。哈哈,没错,本侯是侯爷,她们算什么!她们还不是要仰仗本侯,才能抬高自己的身份!本候若不是侯爷,她们什么都不是!”
盛晏怒吼着。
林如月知道他这里说的‘她们’是指,秦氏和盛钰婉。
难得,他现在还知道,自己在这个侯府里,是什么个地位了。
从前她以为林若棠在盛家地位低,是因为庶出身份,现在看来,根本就是因为秦氏不待见盛晏,连带着盛晏身边的女人也不待见。
与其说林若棠是庶出。
不如说盛晏和盛钰婉一对比,更像是庶出。
看样子,是有人跟盛晏说了些什么。
这样也好,只要盛晏看明白了秦氏,以后对付秦氏,可简单多了。
林如月将醒酒汤送到盛晏的面前,柔声道。
“侯爷,先不说这些,来,喝醒酒汤。”
盛晏眯着眼睛,看着林如月温柔的将醒酒汤送到嘴边,喝了一口。
温温热热的**,顺着咽喉,一路入了肺腑。
冲散了如刀片般搜刮肺腑的酒精。
盛晏舒服了许多。
他无力的垂下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