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候还有什么?本候好像什么都没有。”
林如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。
无病呻。吟。
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的?
本来是个三房嫡子根本轮不到继承侯位,却继承了侯位。
没参加科考,却被林若棠花钱捐赠了个官。
官位虽然小,但却是天子近臣,每个月都能见到皇上一面,这是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。
这样了,居然还说自己什么都没有,这不是无病呻。吟是什么?
林如月忍着心中的不耐烦,温柔且深情的握住盛晏的手。
“侯爷,怎么会呢?你有我,还有我们腹中的孩子啊!”
她将盛晏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。
盛晏摸着她硬挺挺的肚皮,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。
“是啊,本侯有你,本侯还即将要有个孩子了。”
本侯绝对不能让从前发生在若棠身上的事情,再发生在如月身上。
本侯一定要好好护好如月这个孩子。
“侯爷,我扶你回去。”
林如月艰难的拉扯着盛晏起身。
盛晏点了点头,单手撑着树,单手撑着林如月。
两人一起朝着外面走着。
林如月回头看了一眼观棠阁中央的树,眸色里迸发出一丝阴险,对着盛晏道。
“侯爷,既然妹妹已经离开盛家呢。您何必留着这观棠阁,惹自己伤心呢,依我之见不如摘了牌匾,将地方空出来,也好为将来腹中添丁做打算。”
林如月想砍了这碍眼的山棠树。
看盛晏还怎么睹物思人。
却不曾想,盛晏眉头一皱,低声道:“不!这个院子要留着!本候要用这个院子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决不能再步后尘。”
林如月只好没再开口,扶着盛晏往主院去了。
到了主院,盛晏便直接上了床,挨着枕头呼呼大睡。
林如月气的回了藏月斋。
一进门,芳若坐在堂中央等候多时。
她单手支着桌子,手下面压着一本账簿。
林如月忙上前喊了一声:“干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