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心疼。那些嫁妆,我爹娘再三交代,不要轻易动用,将来要留给我们的孩子。可现在我才过门半年,就挪用了三万两。我怕等孩子大了, 这钱早就花没了。”
说着,林如月便呜咽了起来。
盛晏也是一阵肉疼。
在他心里。
林如月是他的人,那林如月的钱,自然也是他的钱。
这三万两花的不是林如月的钱,是他的钱。
盛晏轻轻拍了拍林如月的后背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花都花了,以后再挣回来便是。”
林如月抬起头,眼眶含泪的问道:“侯爷,你不觉得奇怪么?库房那么多宝贝,全部都变成了假的,这到底是入库的时候就是假的,还是入库后变成了假的?若是我们自个儿家人搞得鬼还好,若是下面的人搞得鬼,那不是把我们整个侯府当傻子戏弄?”
盛晏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不错,这件事母亲那边必须要给个说法。”
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去找母亲。”
盛晏轻轻掖了掖林如月的被角。
林如月乖乖点头。
盛晏起身离去。
林如月眼睛里迸发出一丝阴险。
福寿堂。
秦氏靠在塌上,额前绑着抹额,从前是装病,此时是真不舒服。
盛晏气势汹汹的从外面走进来。
赵嬷嬷一路拦着。
“侯爷,侯爷,老夫人刚刚苏醒,需要休息啊。”
“既然刚刚苏醒,那本候进来瞧瞧,问候一下母亲,有何不可?”
盛晏一把推开赵嬷嬷,跨步进去。
“母亲!”
盛晏掀开帘子,站在秦氏的床边。
秦氏一阵闷咳。
“你这架势,难不成是要将我捉拿送官么?”
“那倒不至于,只是库房失窃,这么大的事情,若是母亲不给个说法,实在是说不过去,今后管家的人有样学样,将整个侯府搬空,我们住哪里去?”
“所以……”
盛晏冷笑一声。
秦氏眉头一挑:“所以,如何?”
“所以,若是母亲给不出说法,孩儿只能大义灭亲,将母亲送往慈宁庵修养了。”盛晏冷哼,丝毫不留情面。
秦氏又是一阵咳嗽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逆子!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