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和他那个冷血冷面残暴不仁的父亲一样,当初她生下他的时候,就该把他直接溺死,不让他活着!
“你这是想要我死!”
秦氏咬牙低呵。
盛晏冷笑:“我想你死,难道不是母亲想要我死么?你扪心自问,你想过多少次?”
秦氏一噎,她喘息着,看着盛晏那张和他生父六分相似的眉眼,秦氏几乎癫狂。
她抓起**的木枕头,朝着盛晏砸过去。
盛晏侧身躲开。
木枕头砸向他身后的柱子,回弹出去,在柱子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坑。
不敢想,若是他慢了一些,没有躲过去,这东西砸在他身上,该是个什么下场。
盛晏死死的看着秦氏。
本对她还有一丝留情,此时半分都没有了。
他扬起手,低呵。
“来人!”
“老夫人疯了,把这里锁起来,没有本候的允许,谁都不能靠近!”
话音落。
护院们冲了进来。
粗暴的扯着福寿堂的丫鬟婆子,拽了出去。
秦氏躺在**,气的指着盛晏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好一会儿,她都说不出话来。
赵嬷嬷吓得将秦氏护在身后,嘶声力竭的朝着盛晏喊道:“侯爷,您不能这么对老夫人,老夫人是您的生母,就算有千不该万不该,也怀胎十月生你养你,你在她肚子里喝着她的血肉,生下来的啊!”
“所以她该庆幸,她生了本候,养了本候,否则就凭她对本候耍的手段,本候会留她一命么!”
盛晏冷呵。
秦氏惊恐的看着盛晏。
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。
浓浓的杀意!
她亲手驯养的从前看见她大气都不敢出的小崽子,什么时候开始竟长出了獠牙,会咬人了!
她竟不知。
“来人!把赵嬷嬷也拖出去!”
盛晏又是一声大喊。
两人上前,扣住了赵嬷嬷的胳膊,往外拖着。
“老夫人……夫人……”
秦氏见状真跟疯了似得,从**跌下来,拖住了赵嬷嬷。
“你们松开!不准碰她!”
“好!那赵嬷嬷就留给母亲,从今往后,你们便窝在这福寿堂里,哪里都不准去,直到想清楚库房的事情,是怎么回事!”
盛晏冷嗤一声,甩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