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一个时辰,若是再问不出有效的话来,悬镜司就必须放了秦氏。
屏风后。
谢黙拍了拍手。
朔风立即会意,拿着赵嬷嬷的供词走过去,躬身弯腰。
递给谢黙。
“大人。”
谢黙接过证词,展开看着。
他眼睫颤抖,从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,在此刻他终于明白了。
盛晏的父亲,是他父亲的副将。
秦氏时常跟着盛晏的父亲,来谢家玩。
一来二去,秦氏和他的母亲关系非常好,待他也好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秦氏为什么要做那种伪证,污蔑父亲。
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以为秦氏也是受人蒙蔽,并非有意所为。
现在看来,什么都通了。
不对。
有件事,还是不对。
秦氏与父亲两情相悦?
记得没错的话,当年父亲是军中有名的木头疙瘩,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,还曾扬言要报效国家,终身不娶。
被圣上赐婚后,父亲还颇为不满,是母亲耍了激将法,才让父亲入了母亲的房,然后父亲才对母亲一见倾心。
苏姨经常用这件事打趣父亲。
笑若非是母亲一颗玲珑心,父亲怕是要孤独终老。
所以,父亲绝无可能和秦氏两情相悦。
这里面,一定还有什么误会。
他朝着朔风挥了挥手。
朔风抱拳拱手,走了出去,然后看向朔月,打了个手势。
朔月立即会意,弯腰,将晕倒在地的赵嬷嬷拖了下去,
四周的灯熄灭。
光线昏暗。
牢房里,只剩下秦氏一人,安静的可怕。
秦氏激动大喊。
“你们去哪儿?”
“你们人呢!就这点手段么?回来!”
一直坐在屏风后的谢黙,站起身,穿着一身铠甲,戴着面具,走了出来。
慢慢的朝着秦氏走过去。
月光透过上方的明瓦,照在谢黙的脸上。
秦氏眯眸,朝着谢黙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