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黙抬手,摘下面具。
谢黙的脸,缓缓显露在秦氏的面前。
秦氏瞳孔骤缩,眼圈通红,唇瓣抖了抖。
“谢……韫?”
“你还活着?你为什么还活着?你不是死了么!”
“为什么要污蔑我?”谢黙冷冷的朝着秦氏开口。
秦氏轻嗤。
“无冤无仇?”
“你明知我爱慕你,你明明答应我,战胜归来,就像我家下聘,结果你却另娶他人!你知道我为了你……我为了你……不孝、失贞,你转头和别的女人生了个孩子,恩恩爱爱,举案齐眉,你让我怎么能忍!”
秦氏崩溃嘶吼,眼泪滑落。
谢黙蹙眉:“两情相悦?我自幼便入了军中习武,成年后便四处征战,何来与你两情相悦?”
“你居然不承认?甲辰年上元节,我于灯会见你,一见倾心。回来后,我便日日念你,想你,思你,昭昭让我写信,她说她托兄长,帮我将信给你,尔后我们便书信往来。
“你在信里说,你心悦我,回来娶我,难道你忘了么!”
秦氏再次嘶吼。
写信?
母亲与父亲恩爱至此。
父亲远征,也不曾写信,最多是托人送些边陲干货小吃给母亲。
写信这种事,父亲做不来。
更何况是长期写信。
“我没有写过信。”谢黙道。
“没有写过信?那与我写信的人是谁?每月昭昭都会从外面带信给我,难道那些信都是假的么?”
秦氏吼完,瞬间一愣,整个人猛然一抽,好似明白了什么。
眼泪从她脸上簌簌滚落,她睁大眼睛。
“昭昭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哈哈哈……她骗我!”
“她骗我!”
“竟是她骗我!”
谢黙瞳孔骤缩,扯住秦氏的衣领,低问。
“昭昭是谁?”
秦氏回过神来,含着泪看向谢黙。
“你不是谢韫,你是谢黙?”
外面一阵嘈杂声响起。
“有刺客!”
“唰!唰!唰!”
一道道火箭,顺着窗口、明瓦射。进来,落在地上,瞬间点燃地面的干草。
紧接着,数百黑衣人从外面杀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