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棠问。
朔风快步上前。
“昨夜悬镜司大火,秦氏被刺客杀了,盛晏去告了御状,皇上命大理寺提审了我家大人。本来,提审是没有什么事情的,秦氏和山匪勾结,我们大人提审秦氏合情合理,只需要向大理寺提交诉讼和昨夜夜袭杀害秦氏的刺客尸体。我家大人便能被释放。
“只是,千算万算算不到,他们居然会在大理寺对我家大人动私刑!”
“什么!私刑?”
林若棠眸色一扬,心狠狠抖了一下。
“那他的毒……”
“大人的毒不能受伤,受伤会加剧。”朔春接过话来。
站在一旁的朔月忍不住道。
“那我家娘子也没办法救大人啊。”
林若棠眸色微敛。
确实,她只有经商方面有些天赋,对朝堂局势、争斗,都一概不知,只怕有心无力。
“这种情况,找谁都不行,只有找皇上,将这些话当面说给皇上听,告诉皇上有人要害谢黙才行!
“你们得找到能见到皇上的人!”
“是我家大人让我来找你的。”朔风道,“悬镜司现在被告了,那悬镜司所有人都是共犯,肯定是见不到皇上的。我家大人让我们来找你,肯定是觉得你有办法见到皇上!”
“我?”林若棠诧异。
朔风点头:“我家大人写了一张纸条,娘子,你看看。”
“纸条呢?”林若棠抬手。
“纸条已经被大理寺卿收走,不过那纸条上写着,‘鸳鸯被里成双夜、一树梨花。压海棠。’”
林若棠默默念着这首诗,默默的在院中来回踱步。
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。压海棠。
“鸳鸯山、梨花小镇。”
“是京郊的一个地方!我们去看看,能不能找到一棵海棠树!”
林若棠朝着朔风、朔春道。
“若是想要见皇上,必然要找到这一棵树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去!”
朔风、朔春一喜。
“我去牵马。”
朔月转身去后院,牵出两匹马来。
林若棠快速走上前,跨步上马。
朔风、朔春、朔月三人也跟着上马,一路朝着京郊鸳鸯山奔去。
赵谦骑着马刚刚追过来,还没停下,便瞧见朔风几人从小院出来,朝着京郊方向而去。
赵谦只好调转方向,跟着追了上去。
夜色深浓。
春风如刃。
一路切割在几人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