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镜司使的话点到为。
盛卿珩眼睛赤红,朝着悬镜司使拱手道。
“多谢了。”
悬镜司使连忙抬手,扶住盛卿珩的胳膊。
“大人言重了,应该是我们悬镜司要谢你。我们大人的事情,拜托了。”
“我们大人的事情,拜托了!”
所有人悬镜司使同时朝着盛卿珩躬身拱手。
盛卿珩回了一礼。
“定当尽心竭力!”
朔风将盛母背进了院子。
刚刚放下来,盛母便苏醒过来。
一睁眼,看着陌生的环境,她拼命挣扎。
“你干什么?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?你们悬镜司是不是想要用我来威胁我儿子,我告诉你们,你们做梦!
“我不会让我儿子因为我,颠倒黑白,随便乱断案子!”
悬镜司在整个大昭,名声非常不好听。
所以,盛母来这里,第一反应便是悬镜司要利用她来威胁盛卿珩。
盛母拼命的挥舞着手,用力捶打着朔风。
朔风抬手挡着,连忙大喊。
“你误会了!”
“我们只是把你保护起来!”
“误会?还想骗我,别以为我在后院内宅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但是你们悬镜司是什么样的,我知道!”
盛母拼命捶打着。
林若棠听见动静,回过头,看见是盛卿珩的母亲,赶紧上前,握住她的双手。
“婶婶,是我。”
盛母定睛一看,面色一喜:“棠儿!是你?你还好么?”
她反握住林若棠的手,上下打量着林若棠。
林若棠点了点头:“婶婶放心,我好的很。”
“好就好,以你的能力,应该在哪里都能过的好。”盛母欣慰的笑道。
忽而,盛母想起来什么,低呼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还和他们在一起。”
“婶婶,你听我说。这次的事情……”
林若棠拉着盛母走到一旁坐下,慢慢将事情全部说给了她听。
她惊愕低呼:“原来,当年卿珩的腿是秦氏搞得鬼!早知她心思多诡谲,却没想到这么狠毒!这么年来,我怎么就没怀疑过她!”
“那卿珩会不会有意外啊。感觉秦氏背后的人,很厉害。悬镜司掌使谢黙这样的人,都被害成这样。卿珩在朝堂上形单影只,会不会有问题啊。”
盛母担心的追问着。
林若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放心吧。悬镜司的人会在暗中保护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