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盛母点了点头。
“婶婶,你这胳膊受伤了,还是先去包扎一下,然后好好休息。不然你不舒服,卿珩肯定也会担心你的。”
林若棠知道盛母最在乎盛卿珩。
用盛卿珩来劝她,必定管用。
果然,盛母连连点头。
“好,好,我这就去包扎,去休息。”
林若棠看向朔风。
朔风会意上前扶着盛母下去。
林若棠松了一口气,再次看向屋内。
又快要过去一上午了。
谢黙,怎么还没消息。
屋内。
谢黙衣裳敞开,浑身是银针。
心脏附近的经脉一片漆黑,一路蔓延到了指尖。
指尖也被扎了针。
此时正顺着针头,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黑色的血水。
小木桶放在床边,此时已经接了整整一桶。
而他另一只手上,绑着一根软管。
朔春坐在一边,软管连接着他和谢黙的血管。
朔春的脸色也极白极白。
他已经给谢黙输送了一个小时的血。
若是谢黙再不醒,他也不行了。
终于。
谢黙心脏四周的经脉从黑色转变为正常的颜色,和皮肤融为一体。
朔春轻轻的吐出一口气,浅浅一笑。
他强撑着,扯掉软管,按着伤口,朝着外面走去。
虚弱的拉开门,低声道。
“成了。”
话毕,他整个人往前摔去。
“朔春!”
朔月快速上前,扶住他。
林若棠跟着跑过去。
“朔春,你没事吧?”她焦急的追问着。
朔春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