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达抽了抽嘴角。
这位帝姬哪里是来赈灾的?
这怕是来度假的吧?
赵安达赶紧躬身上前,给林若棠行了一礼。
“下官赵安达,参见帝姬殿下!”
林若棠垂眸瞥了赵安达一眼,都没拿正眼瞧他。
“嗯,起来吧。”
“谢帝姬殿下。”
赵安达直起身。
林若棠抬手,朝着赵安达伸过去。
赵安达愣了一下。
林若棠一记冷眼朝着赵安达撇过去。
朔月掐着嗓子厉呵:“还不扶着帝姬殿下进去。”
“啊,是!下官这就扶殿下进去。”
赵安达恭敬地伸出胳膊。
林若棠的手轻轻搭在赵安达的胳膊上,仪态万千的朝着知州府邸而去。
早就听闻帝姬要亲自来淮南赈灾,围在知州府邸外的百姓们,瞧着林若棠这阵仗,纷纷失望摇头。
“本来还指望帝姬能赈灾,现在看她这样子,怕是来玩的。”
“哎!天下达官贵人都一个样,谁把我们这群贱民放在眼里。”
“是啊,贱民的命,不是命!”
“苦啊……苦啊……”
他们哭喊着,雨水冲刷在他们的脸上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
还没哭喊一会儿。
官府里便冲出来一群衙役,驱赶着他们。
“散了!散了!”
“冲撞了贵人,拉你们进大牢!”
“快散了!散了!”
灾民们纷纷摇头离去。
林若棠跨步走进内院,高坐在上首,理了理云鬓。
“怎么?本殿千里迢迢的过来,你竟没有安排晚宴么?”
林若棠不满的看向赵安达。
这些年,林若棠在上京,达官贵人目中无人的样子,她没见过一千,也见过数百了。
此时随便做做样子,便叫赵安达不能分辨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