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绥拍开他的手,冷冷地刺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回头一看,温敛也在,“温敛姐,你跟越哥一起来的?”
慢吞吞走在后头的司瑞淡淡地说:“显而易见的事,说不定这是某人的情趣呢。”
越绥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行动间还有些凝滞,嘴唇还是一点血色也没有,看得出来,上次的伤应该是还没好,就勉强自己出院了。
他很想试试,再来一次,人会变成什么样。
金琀看出他的危险想法,赶紧拦在司瑞身前:“他这小身板经不住你一拳,哥你还是放过他吧。”
“你说得对,等他养好了,再打也不迟。”
金琀:“?”
他是这个意思吗?
越绥懒得理会他傻头傻脑的样子,收回目光,走向温敛。
“跟我走!”
温敛被他拉住胳膊站起来,程星刚睡了没两分钟,从金琀来就被吵醒了,现在看见越绥霸道的动作,气不打一处来。
然而到底是有点害怕,她只能在身后打着空气拳。
“人都走远了,你也就这点胆子了。”
金琀贱兮兮的,嘲笑着说。
程星呵呵一笑,翻了个白眼,狠狠地踩了他一脚:“你胆子大,你怎么不上?”
金琀痛的叫住猪叫。
他这是招谁惹谁了?
当他是团柿子呢?
谁都来踩两脚?
“踩了我一脚就想跑,你给我等着——”
他追了上去,徒留司瑞一个人面无表情站在原地。
“小哥哥,你好像不太舒服,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
刚刚从警察局出来的小姑娘看见司瑞站在黑夜里,被他忧郁的气质迷住了。
“不用,我要去的地方你送不到。”
说完,他拄着拐杖离开。
女孩一脸茫然,真是个奇怪的人。
……
度假山庄那边是没法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