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回程家。
幸好金琀知道这件事让人把温敛和程星的行李送到酒店。
温敛才不至于没地方去。
只不过,她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男人。
从刚才回来,他就没说过一句话。
站在落地窗前,有意用这种冷漠的方式来宣告自己在生气。
刚才眯了一会,温敛这会已经清醒了很多。
面对越绥的冷待,她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还很有兴致的打量起他的背影。
他对工作要求很高,身材管理同样严格。
他的背影高大挺拔,白天的上衣换成一件深蓝色的衬衫,能够看出紧绷的肌肉,宽肩窄腰,笔直的长腿,有种制度**的勾人感。
越绥生着闷气,很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。
回过头,想看看她有没有反省,冷不丁的,对上一双有些心虚的眼睛,他额头跳了跳:“你刚才都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温敛拿着杯子掩饰着喝了口水。
“还没想明白自己错在哪。”越绥走过来,抬起她的下巴,逼她直视自己。
“什么意思,我错在哪?”
她拍开他的手,没了刚才的旖旎,声音也冷了几分。
“要真的说起来,我是因为你才会卷进这场无妄之灾,在指责我之前,你就没有反思过吗?”
“如果你做的足够好,足够多,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。”
“所以,你在怪我?”
越绥省视着她。
“我没有。”温敛别开脸。
她只是怒气上头,一时口不择言而已。
“还说没有,那我问你,是谁一声不吭就跑过来的?”
温敛直视着他:“意外的发生是谁也不想看到的,就算你已经布置好了一切,确保没有疏漏,巧合也有可能打乱所有的计划,所以我刚才说没有,不是气话。”
越绥气消了一些,下一秒,就听见她又说:“但是外出的事,我不觉得我有错。”
“我想走是我的意愿,而且我给你留过纸条,我觉得我已经给了你作为同居室友最基本的尊重。”
她说得一板一眼的,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“你想让我认错,是觉得我陷入危险是错,还是因为没经过你的同意擅自来到佳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