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过了几秒,他就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眼见着郁词闪过了一招又一招,那些壮汉看起来凶猛,结果却完全够不着他。
紧接着,郁词开始反击,他脚下生风,抬起一脚竟把其中一名壮汉踢飞几米远。
撞在栏杆上大叫一声。
另外几名壮汉再次上前,想要一齐将他拿住,郁词手肘向后猛一使力,就将身后那人撞得牙根碎裂,往地上摔去。
由于人数实在众多,郁词打趴七八个壮汉后,自己腰上也是实打实地挨了一下。
体力也被耗去了不少。
只不过他实在能打,下手又不留余地,跟只疯狗一样,谁来就揍谁,那剩下的几名壮汉围着他,一时竟然没敢上前。
吕胜见势不妙,从一旁起身,鬼鬼祟祟抄了根铁棍,找准时机便要给郁词致命一击。
灯光投落在钢棍上,刚好射出一道反光,郁词敏锐地往后一瞥,见那人正挥舞着什么庞然大物,向他狠狠砸过来
瞬息之间,郁词来不及闪躲,只猛地推了一名壮汉去挡,只听一声闷响,那人被砸地皮开肉绽,惯性带着从脚边滚了出去。
没伤着郁词,却伤了自己人。
吕胜吓得愣住,然而更加骇人的是此刻郁词看向他的眼神。
郁词一脸平静,却忽然朝他咧开一个森然的笑,还对着他伸出了手:给我。
吕胜被他这诡异的举动吓得舌头打结:给给给给、给什么?
你手里那个啊,那是什么?
郁词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,明知故问。
若他没记错的话,这人方才气势汹汹,一根闷棍朝着他面门而来,要不是他反应快,那么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。
吕胜,吕胜他怎么敢的?
吕胜吓得手里东西都握不住,郁词二话不说,直接将那钢棍夺了过来,拿在手里颠了颠。他依然勾唇看人:还挺重
还带家伙过来呢?好啊,那我就成全你
郁词掀起那钢棍,蹦的一下砸他腿上。这一下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,吕胜扑的一下就跪地上了。
倒不是他想跪,而是不得不跪。
吕胜直痛的呲牙咧嘴,连叫都没叫出声来,登时眼泪鼻涕和下边一起流。
郁词居高临下,无动于衷地看他。啧啧。
郁词拎起手里钢棍,漫不经心地玩了玩,语气轻松,闲聊一般问他:不是说解决事情吗?从哪里搞来这么个东西啊?
说完,他慢悠悠按住了对方的手用那根差点让他不明不白死掉的钢棍。
旁边几个原本跟着吕胜来的壮汉都退了几步,见他这么疯,无一人敢上前阻拦。
郁词手中用力,让钢筋碾过他的手背,传来几声指骨碎裂的脆响,幽幽晚风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