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郁词情动时稍许松懈,沈栩然猛地一个翻身,终于反将对方压在了身下。
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啪的一声脆响。
郁词有些发怔地看着他,左边脸颊逐渐泛起几道清晰可见的手指印,在晴潮之上又增了新色。再配上他那湿润眼神,倒真显出几分可怜来。
沈栩然温柔地抚上他的脸,还学会强迫我了,是吗?
郁词笑了。他唇角勾起的时候很好看,尤其是此时此刻,仰躺着看他的角度。
是强迫吗?哥哥不也很爽。
沈栩然看着他,视线暧昧交错间,压在他身上的月退有意勾引般顺着滑动了一下。
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脸变得更红了。已经分不清是被他打的,还是别的
沈栩然俯身凑近,舔了一下他鼻梁上的汗珠。
对方显然很是情动,捏住他的月要颤了一下,唇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:哥
这一句饱含的内容太多。
似是乞求,又仿若迫不及待的邀请
沈栩然听过他用各种语气叫哥哥。就两个字,也能附着那么多不同的、微妙的情绪。
儿时扯他衣角,语声软糯,依赖地叫哥哥;后来长大些,撒娇地叫哥哥;情窦初开时,在昏暗角落里,暧昧地唤哥哥
还有好多好多,好多好多甜蜜的,或是心碎的,或是七上八下的时刻。
都与此时的这一声重叠在一起。
提醒着他,他在与从小到大,一直都有着说不清的感情的人在行床笫之间,最最亲密的事。
他们的感情即使强行斩断了,也还连着愈加缠绵的丝线,绕着一圈又一圈命定的轨迹。
沈栩然忽然拽着他的头发,吻了下去。
在床上,就别叫哥哥了。
那叫什么?
沈栩然吻着他,嘴唇游移到他侧颈,再到他绯红的耳根,引诱般地说:叫主人。
郁词的眼睛很专注地看着他。
他总是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。仿佛对他的渴望已经到达极致,想要发了疯地侵略他、占有他,同时也想完全属于他。
无论是正在烧灼的身体,还是那颗为他跳动的心。
郁词笑了一下,真心实意地唤他:主人,主人
两个人翻来覆去,像是在打架,最后那画面太过香艳,他看得大脑发懵。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力度,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直接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,他看见身上那人仰着漂亮的脖颈,被热气熏的发红的胸膛一阵起伏。
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沈栩然眼角通红,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滑落而下。
郁词怔了一下。不知是不是自己太没轻重,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沈栩然哭
莫名的喜悦和满足,混杂着一丝心疼。
郁词抱着他,去舔吻他流过泪的眼睛。
他身上的每一处都要被标记。